第二十章 善后(中)-《大天匠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暗中呢,该玩阴的还是得玩阴的,就是不能让百姓,让世人看见。当然漏风是一定会有的,这世界上就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觉,可那又如何?只要你拿不出证据,你就是捕风捉影,能奈我何?

    “第二个问题,他们都是谁派来的?”大郎又问。

    “赤虎是幽州节度使刘济的人;红鲛是成德节度使王士真的人;白鼋是鄜坊节度使裴玢的人,而铁卫则是河东节度使严绶的人。”见大郎一脸的迷惑,知道大约是不懂这些州都在哪,就又解释:“幽州在定州东北,和定州相邻;成德在定州之南;鄜坊离定州远着呢,在长安正北,和定州间隔了好几个州;河东也在定州之西,我们要去长安,要么要经过河东取道河中到东都再西去长安,要么要往南经过成德沿大河而上到东都。”

    “合着北面,南面,西面全是敌人?”大郎这下可真是吓倒了,原本他以为,这三队人马应该是一个节度使派来的才正常,不是都说节度使之间常打来又打去的么?怎么为了他一个小屁孩,竟然四个州都出动了人马。

    “若是别州也就罢了,最难的是河东,那可是当年高祖的龙兴之地,某就想不通,河东怎么会派人来?”郭仲达叹了口气,按理,河东应该是最为希望朝廷能收拢了各节度使的世袭权,出现大唐中兴才是,因为不管各节度使怎么样,河东的地位也必定是高人一等,和东都及京畿是平起平坐的,现在的情形,别人地位见涨,河东地位没变,那不就是变相的降级了么?

    脑子一团糨糊,大郎皱眉想了半天也还是没想明白各州之间的地理位置关系,甚至连长安在哪个具体位置他都不知道,只知道长安在定州以西很远很远的地方,小小的脑袋瓜里,根本没概念么。

    但形势却是大体知道了,那就是往长安没别路可走,要么走成德,要么走河东,往东走是不可能的,除非这地是圆的,否则是越走越远。

    “那就走河东。”大郎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
    “河东?河东地域最广,光在河东境内我们就得走近一个月,你确定走河东?”郭仲达有些惊疑,如果是一般人,一听南面,西面和北面全是敌人,必定第一个想的就是往东走,绕个远路,避开这些敌人才是,最不济的话,也会选择实力最弱地盘最小的成德走才是。

    或许真有办法?

    大郎哪有什么办法,他只是下意识的想要避开红鲛和赤虎这两个家伙,这两个家伙听郭仲达说起来是被他整得最惨的,尤其是赤虎,那简直就是羞辱。好在赤虎是幽州的,往长安去,自是不用往幽州走,但红鲛被他整得也不轻,眼见得是不能活了,被雷劈了还能活,他才不信,但最要命的就是这个,红鲛应该说是成德节度使王士真的爱将,爱将被杀,人家能不报仇么?得,还是避开的好。

    所以选来选去,就只有走河东。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