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把戏-《大天匠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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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成了,不成了,这年纪大了,筋骨却已经定型,某等注定是学不来小神仙的本事。”三子也在练,练了几次就摇头。

    “囡囡,我教你个简单的,想学不?”见小丫头满眼的失望,一双眼亮晶晶的,似乎就要哭了出来,大郎连忙安慰。

    四处瞧了瞧,见到柜台边上有一摞用了芦杆捆扎好的新碗,就去抽了一根芦杆出来,到柜台边,掂着脚,用裁纸刀切了尺来长的一截,将两端的茎节都去了。

    柜台上还有一捆的麻线并一把剪刀,那是用来缝帐簿用的,店家没来得及收起来,正好用上,也切了一段两尺来长的来,又做了些手脚,这才拿着剪刀,麻线和芦杆回来。

    芦杆是老芦杆,中空的,若是嫩芦杆就太脆,没法子用来捆扎东西。

    “瞧着啊,这是一段麻线是不是?”麻线足够粗,灯火跳动并不能影响大家看到麻线的存在,看得很是分明。

    大郎将麻线当着众人的面穿过芦杆,两端都露了出来,扯一端,另一端跟着动,显然麻线是一整根的。

    芦杆对折后,大郎又整理了下麻线,确保麻线的两端都露出来以便大家瞧得清楚,然后左手握着对折了的麻线,对小丫头说:“若是我从这队折处将这芦杆剪断了,你猜那麻线会不会断?”

    “那肯定是会断。”小丫头回答的斩钉截铁,但马上又犹豫了,“能不能让奴奴先扯看看,是不是一整根,说不定刚对折的时候,哥哥已经把它剪断了。”

    大郎笑着示意小丫头试试,小丫头伸出手,扯了扯其中一端,扯长了,另一端就缩了回去,这才点点头:“线还是没断的,那剪下去就一定断了。”一副小大人的笃定模样,“若是哥哥不能变出新花样来,奴奴可不依,就让大花来啄你,大花啄人可疼了,但大花丛不啄奴奴。”说完,很是得意。

    “瞧好了。”大郎一剪刀下去,就见咯嚓一声轻响,剪刀确实锋利,一下就把芦杆剪断了。然后将两根断了的芦杆并排的放在左手中,用拇指按住给小丫头看。

    “线断了。”小丫头瞧了瞧,有些高兴,“那你得把线再变回来,奴奴就认为哥哥厉害。”

    “这有何难?”大郎哈哈一笑,将两根芦杆接在一起,握在掌心里,吹了口气,然后双手一扯,把线给绷紧了,就见那两段被剪断的芦杆晃晃悠悠的在穿在线上打着转,线还是原来那么长,显然被接上了。

    “呀!”小丫头震惊了,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,看看完整的麻线,又看看断了的两截芦杆,再瞧瞧大郎的嘴巴,“要是哥哥早几天来就好了,前天隔壁婆婆家的牛摔折了腿,婆婆伤心得都哭了一整天了,要是哥哥在,只要吹一口气,把牛腿给吹好了,婆婆就不会伤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哥哥哪有那么厉害。”大郎汗颜了,见小丫头说起隔壁的婆婆伤心,她自己的脸上也挂满了委屈,显然是见不得人伤心的善良丫头,心中不忍,便道,“囡囡去找芦杆来,哥哥教你如何变这法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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