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现在,就着皎洁的月光,明诚刚看到三狗醉后摇晃着头的样子,觉得很像那只误吃了辣椒的羊,难受得摇头蹭嘴巴什么的,不由得笑出声音来。 “你在笑什么?是不是…是不是笑我醉了?” “不是,没笑你醉,嘿嘿” “我告诉你…老子还没醉…老子离喝醉远着呢…”三狗逞能得用手指指着天空说。 “好,你没醉,你挺能喝的”,明诚不想跟三狗争辩,顺着他意思说话。 突然,三狗一把抓住明诚的手臂,吓得明诚一大跳,以为发生什么事了。 “你看,我们躺的地方,是不是当年跟狼打架的地方”,三狗一惊一乍的说到。 听三狗这么一说,明诚坐起来,转头看了一圈后,发现这儿还真的是。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,明诚和三狗还在村里读私塾,也就十一二岁样子,跟村里孩子们一起去砍柴,村里人多山少,后山的小柴禾都被砍光了。 家里每天都要烧柴做饭,为了家里的燃料不断,大家就往大山里走上个四五里地,那里四周都是高山,人家少,柴禾多,再往里走深点或是爬高点,还能砍到好杂木,三狗明诚挨打的那种杂木就是在那里采来的。 当然满山的树木是不能砍的,砍了不是自家的树,算是偷窃行为了,人家跟你急。尽管是小孩子,也不行。 小孩子偷点瓜果番薯干吃,大人们呵斥几句了事,但不能偷钱,砍人家的树,也就跟偷人家钱没什么两样,会被家里大人吊起来打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