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此外还有最少四颗手榴弹绑在腰间,一把大刀背在背后,一把刺刀撞在刺刀鞘里,也是挂在腰间的皮带上,自己身上还藏着带来的一些匕首虎爪啥的。 钢盔水壶是必须要带的,还有防毒面具,医药急救包每人至少三个,一天的干粮。另外每人都换了把崭新的工兵铲。 就这些东西,全身上下都已经有二三十斤了,好在不用背什么被褥和重武器,已经是属于轻装步兵了。 大家都正值壮年,背上个二三十斤东西,跟没背似的,都试着腾挪跳跃了下,很轻松,只是要把这些东西给绑紧,特别是水壶和手榴弹不能碰到一起,会发出响声。 当三狗收拾整齐后,扔掉了自己有点破烂的钢盔,拿了一个崭新的钢盔,把妻子杨慕华的照片拿出来看了看,塞在钢盔的软垫子里。 看着端庄又秀气的妻子照片,突然间,三狗觉得很对不起她,都已经结婚了,还在像以前单身一样,整天玩命,每次都非常危险。 虽然内心很愧疚,但作为革命军人,是没有办法的事,很多事情不是以三狗他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,他也是个大时代下的蚂蚁,跟随着洪洪的大流,不知道会流到哪里去。 这次杨慕华也跟着51师的野战医院来了万家岭,就在弹药库的后面,但三狗没有想过要去找她,也没有时间,也不想在大战面前,扰乱自己的心思。 一营的营长陈传军也带着手下来领弹药武器了,看到了三狗,远远地就喊了起来:“狗日的三狗,你咋来跟我们敢死队抢武器了?” 报名的时候陈营长一直没有见到三狗,以为三狗他们没有进敢死队,之前一直听说和眼见着三营在三狗的带领下,勇猛万分。 可现在,这次敢死队居然不参加,真是个怂人。 陈营长心里怀着看不起三营和三狗,嘴巴上也不客气,所以一看到三狗他们在这里领武器就很不爽。 “谁跟你们敢死队抢武器了,我们也是敢死队的。”彭长华也不好气地顶了一句回去:“就许你们是敢死队,不许我们也是敢死队啊?” “呦呦,这是哪个?三狗你手下的人,可嚣张的很啊,怎么这么跟长官说话的?”陈营长被顶了回去,很是不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