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白兔砸脸,差点没将他闷死,也差点没把她吓死。 紧跟着,苏笙笙就明显感觉到被她压住的少年,身体的某一处发生了变化—— 常言道没吃过猪肉,也看过猪走路。 但活了三辈子的苏笙笙却是既没见过猪,也没吃过肉。 关于男女之间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,她并非不知,但却是再理论不过,和生理教科书一个等级。 现在陡然压在一个男人身上,而这个男人的身体已经起了变化,她却浑然不知。 或者说,不知这意味着什么—— 这一刻苏笙笙只觉得要从一个人身上爬起来,竟会是如此无语又困难的事情。 她压住了他的脸,他湿热的吐息扑进了她的胸口,苏笙笙一个激灵,被吓得不轻,也顾不得手疼,胡乱扭动着费力坐起,可动作依旧没变—— 仍然是坐在宫裴的身上。 可似乎又有什么变了—— 苏笙笙坐得很是难受,因为她几乎坐不稳,臀下被硌得难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