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真是一个笨蛋—— 苏笙笙的眼眶有些泛红,拉住宫裴汗涔涔的手,没有松开。 但下一刻他却战栗得越发厉害,捉住她的手也更加用力。 此刻宫裴已经失了力道,整个人都在和身体的痛苦做煎熬和斗争,就连将苏笙笙的手臂捏出几道重重的指印,他都浑然未觉。 苏笙笙本想下床给宫裴倒一杯水,可他紧紧拉住她的手臂,不愿松开。 疼,自然是有的,可更还有一股心底的酸涩,在无声蔓延。 终于,苏笙笙放弃了下床,转身将宫裴抱进了怀里。 这一刻,两具赤.裸相贴的身体,无声依靠。 他一直在她怀中战栗,颤抖,像抱住了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,死死地抱住她,绝不松手。 长夜漫漫,长夜无端。 谁知岁月之歌,最后唱响的是何方的终点。 他和她似乎已经没有了可能,在宫长东成为她父亲的一刻。 其实就算宫长东不是她的亲生父亲,她和他也将要尽头。 只是,她的心中有一股不甘在不断徘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