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草民不知。” “哼,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?” “草民真不知道。” “打。” 文师爷一声暴喝,两个衙役冲上来把谢江一把撸倒在一条板凳上,杀威棒已经举起,正要落到谢江的屁股上。 “老爷等一下,”谢江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,扯破嗓子喊道,“老爷为什么打我?” “因为你不老实。” “那就请老爷告诉我这条抹布是从何而来,草民我所犯何罪,为何要受此待遇。” “待遇,好,你一个小小的刁民居然问老爷要待遇。来人。” “有。” “原说你小小年纪,却是如此刁钻。二十杀威棒,给我一棒都不能少。” “是。” “打完我再来告诉你,你犯的什么事。” 后面这句话谢江没有听清,他正在感受痛苦的问候。两条胳膊粗的木棍轮流砸在他的屁股上,一棍,两棍,三棍;从皮,到肉,到骨头的痛,一浪又一浪的冲到了谢江的头顶。慢慢的,痛楚变成麻木,清醒变成了昏沉,忠于晕过去了。 好冷,一泼凉水浇到头上,谢江反应过来,屁股上的疼痛比之前伤口的刀伤更甚。 “刁民谢江,你可听到?” “听到,”谢江动了动嘴唇,微弱的呻吟到。 “你可知罪?” 谢江又蠕动了一下嘴唇,可是怕他们听不清,又转了转头(其实是想要摇头)。 “嗯,你来,”文师爷叫了一个衙役向前诉话。 “贱民谢江于前日在牛头洲李红家中,奸淫李红,并杀害李红母女二人之罪状。有物证,为案犯现场觅的谢江私人使用抹布一块;有人证,麓山李进等人见得谢江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李红母女二人。此人证物证具在,谢江残杀二人罪不可赦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