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阿弥陀佛,赵师兄早。” “早,哈哈,看着你就想笑,你那门是会开还是不会开?怎么取这么个名字?” “阿弥陀佛,师兄取笑了。师傅说慧则开,无门则慧,开或不开,慧或不会,顿悟之间,”慧开答话。 “小师弟说的好,天晓不因钟鼓动,月明非为夜行人。有门也好,无门也罢,开亦可,闭无碍,圆觉之境,顿悟之间。小师弟非常人,”一个路过穿着寻常砍柴汉子停下来说到。看这人衣裳补丁不少,却干净整洁;光膀子,手却拿着折扇;看着像个打柴的,却背了个布包袱;面相肥头大耳,眉宇间却也是神采飞扬,曾乙旗盘算着,这人一身不搭呀,砍柴不像砍柴,读书不像读书,还肥头大耳,作秀的人吗? “阿弥陀佛,这位师兄说的是。小僧之言原是师傅说的话,小僧是不懂的,还在领悟之中。多谢师兄提点。” “小师弟谦逊了,你师傅乃高人也。此话可以悟,却更重于行,我等凡夫俗子虽知晓其中道理一二,却逃不脱凡尘俗世,并无提点师弟之能。” “阿弥陀佛。” “师弟,有礼。” “这位仁兄尊姓大名?来司天神庙何事?”赵师兄连忙问。 “在下姓盛,名守安,师从祝融山封云寺慧成法师,得师傅令,前来司天神庙拜见开道师祖。请问这位师弟如何称呼?能否带我前往?” “大……大……大师兄,可……可……可跟我走,”赵大嘴话都说不清楚了。 大师兄?祝融山的大师兄,衡山宗第三代弟子中的第一高手?那个传说中的人物,通经博古的智者,就是这个样子?曾乙旗也是大吃一惊。 “阿弥陀佛,不愧是祝融山大师兄。” “不可能吧!”曾乙旗看着大师兄的留下的背影深深地怀疑着。 盛守安,原来大师兄的名字叫盛守安,原来他的师傅是慧成师叔,原来他长这样,似乎曾乙旗心中很多的疑问都解开了。 “大师兄下山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