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自来熟-《狂野的乱世,不羁的江湖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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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看着两个大男人像买衣服一样在这里砍价,采画都笑弯了腰,“好了好了,死鹤,你也别喊了,十两就十两,我笑的肚子疼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说话吗!你不知道这小子今天赌那个塌鼻子赚了多少钱,收到四十两一点都不贵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开的赌,赚多少钱也是我的事,你怎么能从这里要钱呢?十两你到底收不收?”金不败见吕贺拆穿了他今天相中的一个很重要的产品,有些急。

    “死鹤,你说的那个塌鼻子是不是就今天用刀很帅气的小子?”

    “是呀,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那个人?”采画往开云楼外指,六月天,为了凉快,开云楼的门窗都是敞开的,他们在屋里也可以看到屋檐下睡的人,“那人好像就躺在那里。”

    “躺外面?”吕贺和金不败急忙出去看,果然这小子睡在开云楼外面屋檐下。

    “小子,起来,你怎么睡这里?”

    “这里不可以睡吗?”

    “可是可以,只是你没地方住吗?”吕贺问他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去衡州王给武林人士安排的民宿呢?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你们有东西吃吗,能给点我吃吗?”

    “进来吃鸡,这里有叫化鸡,”采画在门口听得他们说话,“死鹤,再去弄一只鸡来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了,叫化鸡就这一只,还是刚才我自己做好的,现在做还要一个时辰才做得好!”

    “你这男人,真是一点用都没有。进去找一找有没有其他东西吃呀,你看他饿的。小朋友,你慢点吃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姐姐,”小伙子还蛮懂礼貌的。

    吕贺又找来了几个芋头,可惜是冷的,小伙子也不嫌弃,吃的很欢。

    “你多大年纪,叫什么名字,哪里来的?为什么参加这武林大会?”

    “我今年实岁一十五,名叫孔怀山,我家住雪峰,奉师命来参观武林大会。你们可以叫我怀山。请问哥哥姐姐如何称呼?”

    “嘻嘻嘻嘻,淮山,怎么不叫生地呢!”

    “是关怀的关。”

    “嘻嘻嘻嘻,孔关山。”

    “是关怀的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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