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入夜,小船一盏油灯,风吹茅草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和流水混杂在一起,这是曾乙旗很熟悉的感觉。 赛诸葛出来检查他的伤口,顺便带了一件破棉袄过来。 “我不冷。” “给你晚上盖着睡的。” “我的伤是不是好了很多?” “嗯,与正常人比较,你是好得比较快的,听说欧阳还躺在床上!”赛诸葛又摸了摸曾乙旗胸前的旧伤,“这一刀是小风砍的?” “不记得了!” “哼,本小姐吩咐的事情,他居然敢敷衍我!” “什么意思,你是一定要那天破庙杀了我,你就舒心了?” “两码事。我可告诉你,在本小姐手里办事,可要办得仔仔细细,别想着应付我。回头我再教训他!”赛诸葛嘴里这么说,曾乙旗还是觉得她不会找小风麻烦。 “对了,怎么也没有看见小风?” 赛诸葛在他的伤口上摸了一把,疼得曾乙旗眉头都皱了起来。 “本小姐有必要给你报告他们的行踪吗?” “没有。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 “说。” “月儿的名字叫烟月,你的真名叫什么?” “你没听到过吗?” “我想听你说。” 赛诸葛犹豫半天,“楼月,秦楼月。” “我有个事情告诉你。我以前的名字叫谢江,后来在潭州被冤枉进了死牢。是长门把我救出来的,还给了我现在的名字。” “曾四?” “曾乙旗。” “嗬!告诉了我这么重要一个秘密啊,本小姐还要谢谢你看得起了!” “那倒不用,你不问我在潭州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 “你不是在说吗?” 与赛诸葛的沟通是一件小有挑战的事情。曾乙旗便将当年在潭州发生的李红的事情说了一遍。 “乱世之中,无能之辈被冤死,这也很正常啊!” “所以当时没有长门来招人,我就应该冤死在牢里面吗?” “不应该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