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率先挑出其中一条查看,然后立马汇报给蔺时年:“先生,方小姐又惹麻烦了。” 蔺时年睁开眼,嘴角微沉。 不知多久之后,猛地一个急刹车,车子终于停下来。虽然系着安全带,但因为惯性,两人的身子还是往前掼了掼。 沈烨稳了稳心神,偏头看定尚趴在方向盘上的方颂祺,眉宇间蕴上抑制不住的恼色:“翁翠花女士,我严重怀疑你是否具备驾车的基本常识!既酒驾!又超速!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?!很好玩是吗?!” 他自然察觉到了她的恶作剧成分,所以才更加生气,嗓音全然失了平日的温和:“你是在拿我们的生命开玩笑!” 最后一句的尾音久久回荡在沉寂的车内,而自停车之后一直不曾有过反应的方颂祺在这时突然伸出一只手,紧紧搭在他的手臂上:“冯火华,带我上去开间房。” 极具暧昧含义的话令他着实惊了一惊,不过下一秒沈烨便反应出异常来来自她掌心的温度热烫无比,而她的嗓音不如之前清冽,有点抖,显然在极力隐忍着什么。 以为是刚刚刹车的时候她撞到了哪里,他连忙去扶她。 方颂祺这才自方向盘上抬起脸来,额上不知何时竟是出了满满的汗。 沈烨神情一紧:“翁翠花,你怎么了?” “你听不懂人话吗?”方颂祺咬着后槽牙,恶狠狠地瞪他,“我说带我进酒店!邦我开个房间!” 她承认,她确实将火气迁怒到他身、上了。 而估计是她的态度反差太大,那一吼似乎把人给吓到了,他稍愣怔,并未马上反应。 见状,方颂祺自己解安全带要下车,安全带却偏偏和她作对,怎么都解不开。 她心底的暴躁不由“噌”地升级。 妈的!她还能怎么了?! 刚刚在包厢里,虽然有点燥热,但嚼了两块冰后,她以为已经没事了。没想到现在 问题是她根本没想明白冯孝刚在哪儿动的手脚她怎么给中招了?最后那个破游戏她不是连纸巾都没来得及碰? 草! 深吸一口气,方颂祺稳下心绪。 旁侧伸过来的手刚邦她解完安全带。 旋即,沈烨率先下车,绕到她这边来,恰赶在她着地前抱起了她。 “你干什么?”方颂祺抗拒着质问。 “别逞强!”沈烨垂下视线看她,潜定的眸子里浅浅带着叫人不容拒绝的光泽,“你不是要我带你上去开间房?” 说话的同时,他步子不停,只管搂紧她迅速往酒店里走。 方颂祺默了一默,向外别开脸去,闭上眼不再吭声,有意无意和他的身体保持距离。 沈烨没有浪费时间再去给她另外开个房间,径直进了电梯,摁了自己所在客房的楼层。 抵达后,出了电梯,眼看还有三两步就到房间门口,怀中忽然一阵热燙的触感。低头,原来是她整张脸贴在他的胸膛上。 她急促的呼吸穿透布帛喷洒上他的皮肤,嘴里无意识闷哼出细碎的婴咛。 紧接着,非常突然地,她的手胡乱摸上他的身体。 沈烨瞬间大惊:“翁翠花,你快松手!” 方颂祺半眯着眼,眸色迷离,好似根本听不进他的话,手臂攀上他的脖子,把她自己的脸往他脸上贴,贴着贴着,唇瓣甚至凑上来,轻轻擦过他的唇。 沈烨当即僵了身体。 过道上有经过的人撞见此番一男一女的亲、热画面,投来非礼勿视的目光。 沈烨窘得不行,下意识放开手。 方颂祺一下着地,脚下没站稳,整个人往地上掉,噔地坐到地上。 眼瞅着她的身体往后倒,脑袋竟要砸上墙,沈烨一着急,又上前重新抱住了她。 她的身体烫而柔软如绵,荡漾着有致的起伏。除了酒气,隐约还有一股香气。他记得这味道,美食街遇到的时候他便记住了,鎏城大学时他进一步加深记忆,今晚洗手间外面的过道上他彻底烙进脑子里。 沈烨将她从地上扶起,她整个人便又靠上来。 不过这一回她克制住了,未再对他动手动脚,只安安分分趴在他的肩上,手指紧紧揪住他的衣袖,借着他的力站稳了。 “今晚被你占了两次便宜”她的嗓音略沙哑。 沈烨正腾出一只手用房卡刷开房门,闻言一顿,对她的恶人先告状相当无奈:“大小姐,究竟是谁占谁的便宜?” 方颂祺无力地牵牵唇角,微n:“你再不把我送进浴室,小心我忍不住吃了你。” 她是真的快要控制不住了。 如果不是身、上没什么力气,她是不会让自己对他投怀送抱的。要知道,此时此刻的她,嗅觉和触觉扩大了好几倍,来自他身、上的男性荷尔蒙味儿,异常地好闻,异常地诱、人。 她的衣服简直都要被汗水渗个透,沈烨不再耽误,连忙依她的要求抱她进去,放她到浴缸里。 “你一个人没问题?”他担忧。 方颂祺抬眸,眼角和唇角挑着,均流媚生香:“你想邦我?” 几次接触下来,他已多少对她的语言系统有所了解。即便如此,沈烨还是被她的话挑豆得不自然地呛了呛。 方颂祺没再闹他:“我需要冰块。越多越好。” “噢嗯好”沈烨应着,有些慌不择路地离开浴室,带上门,然后立马用房间里的座机打电话给前台。 前台的效率挺高,不出五分钟便送来满满的一桶冰,寒气阵阵飘散雾气。 沈烨带着它叩响浴室的门:“翁翠花,你要的冰块到了。” 浴室里,水声停止。 浴室门的上半截是用磨砂玻璃镶嵌的,此时站在门外,沈烨可以看见有道纤细的身影走了过来,在门后停住。 随即,门打开一个缝。 沈烨将冰桶递过去。 里头伸出来一只手臂。 她的甲油特别艳,如她留给他的印象,张扬、高调、醒目,不容人忽视。 她的手腕特别细,仿佛轻轻一折就会脆弱地断掉,和她所展示出来的强势感觉丁点不相匹配。 她的皮肤特别白,此时沾满水珠,在灯光的照射下,依稀可见透着淡淡青色的血管浮现。 她的掌心特别凉,与之前的热烫形成极大反差。 猜测过她可能会洗冷水澡,眼下真实触摸到她的体温,沈烨有点担心:“差不多就行了,冰块还是不要用了。” 说着,他打算收回冰桶。 方颂祺握紧两分没松开:“你管的事有点多了。” 声音隐约携着些许浴室里的回音,如同她的体温一般凉,语气的不好彰显出她情绪的不佳。 沈烨真真佩服了她的脾气,总是隔几分钟一个变,突发性的,没有规律的,完全令他琢磨不透,简直应了那句“女人心,海底针”。 他妥协,任由她。 她掌控住冰桶后,手“咻”地缩回去,门也“砰”地关上。 沈烨正准备走,浴室的门突然又打开,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丢出来s哒哒的一团。 “麻烦邦我送干洗,谢谢。” 最后那俩字似附带的,命令式的口吻根本未传递出其该有的衷心和诚挚。 紧接着,门再次关上。 沈烨本能接住东西抱在怀里。 低头一瞅,他神色立窘。 她丢出来的是她换下来的脏衣服没错。 可,叠在最上面的偏偏是 咳咳。 沈烨忽然觉得房间的气温偏高,他有点热,叫来酒店服务生送走衣服后,他行去窗户前,打来窗吹风透气。 冰桶送进去之后,浴室里便没再传出水声,她一丁点动静都没有。 在这样的对比之下,手机的震动声格外清晰。 来源于她随手丢在地板上的包。 沈烨循了过去,弯身捡起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