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亮亮的伤口在手臂处,拆了纱布,小心的用棉签检查一番,伤口没有感染,皮肤已经有结痂的痕迹了。 拿出一瓶空间河水,小心的沾上棉签清洗两遍伤口,吹干后又均匀的抹上一层烧伤药。 包扎好后,转身用同样的方法为郑佳佳擦上药,不同于弟弟的轻伤。郑佳佳烧伤的疮面比较多,而且伤口上的皮肤已经不见表皮了,有些还微微有些变形,倒是脸上的伤,虽然也不轻,倒没有变形。 再次看到女儿的伤口,伍小华不忍的背过身去,心疼得整个人直抽。 帮两个小家伙换完药,拍拍手道:“你们真勇敢,换药那么疼都没动一下,这是姑姑奖励你的糖,记住,可不能多吃哦,会蛀牙的哦。” 跟小家伙说了几句话,刘书晴就让她们姐弟俩留下来休息,自己和伍小华往外走。 看着她双眼泛红,刘书晴温声安慰她,“小华嫂,莫太担心了,除疤的药膏我已经配好了,等烧伤的伤口再恢复恢复,就能给用上了,到时这些伤疤都会消散的。” 伍小华抿着嘴唇,重重的点点头,她必须相信眼前的女孩能把女儿,身上难看的伤疤给消了。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,已经彻底毁容的女儿,刘书晴是她能捉住的最后的稻草了。 出了客厅,郑*父子俩紧张的站起来瞅着刘书晴,“郑伯伯,孩子们的伤恢复得很好,还是让她们吃些清淡的食物,慢慢会好起来的。” 郑*高兴得直搓手,带着颤音的声音说道,:“多亏了你呀,好孩子。你看你宽哥给送去的钱,你又不肯收,这可怎么好啊,闺女,要不你收下吧,好让我们安心一些。” 想起前几天儿子回来时,把这几个月夫妇俩挣到的工资,都拿过去准备付医药费。可刘家上上下下都不愿意收,这么多天的药费吃喝,得花多少啊,怎么可以不收呢。 儿子可是说了,如果没有她给孩子治,像孩子这样的伤,必须住院的,那花几万块都不能除去伤疤的。 “怎么又提起这事呢?大家乡里乡亲的,你们家遭了灾,如果我收下钱,那成什么了。等宽哥挣钱了,怎么感谢我,我都不推辞,好吗?” 见老人家又故话重提,刘书晴无耐的开口劝道。 “我现在要过去我大伯那儿,让宽哥跟我过去看看,能不能做那里的活,如果可以就留在村子跟着大伯他们一起干。” “这,这行吗?”郑*面露喜色,旋即迟疑道:“不是说干的都是巧活吗?宽子只会编些箩筐之 类的东西,干得了吗?” 刘书晴肯定的语气道:“没做过精致的家具可以现学啊,本来就有功底在身,学起来很容易上手的。” 听了刘书晴的话,郑*布满皱纹苍桑的脸,笑得像朵菊花。人老了有儿子留在身边终究比较有依靠,女儿们终究已各有家庭,再加上他接近四十岁才有了郑宽,心里的感情自是不一般。 说话间,院外传来一道响亮的声间“郑大伯,在家不?我们来看孩子了。”刘书晴觉得声间很耳熟,待来人踏进堂屋。 刘书晴恍然,原来是村妇女主任陈红霞来了,后头还跟着一个女的。手里都提着东西,见着刘书晴高兴的上前与她谈话。 “晴子,你过来给孩子们治伤吗?”陈红霞在孩子住在刘书晴家里时,就去过两次了,每次不是送点吃的,就是送些家里孩子穿过的旧衣服给孩子送去。郑家搬过来后的事宜,也是她打点得比较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