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一句句的,都是夹枪带棍,伤敌一千八百,江偌不知道这样的攻击有什么意义,越来越难以忍受。 江偌一直没有搭话,想要从这场硝烟弥漫的口舌之争中置身事外,但是开饭前又来了一人,将她也带进了漩涡中心。 保姆在摆盘,三婶说:“咱们再等两分钟,还有一个人要来。” 不多时,江舟蔓和陆重前后脚进了家门。 除了三婶,众人都有些搞不清楚状况,却又不能将客人赶出去。 陆重环视了一圈一屋子的女人,明显是有人蓄意搞事情。 二婶目光在江舟蔓和陆重之间徘徊,脸色骤然沉了沉,问自己儿子:“你们怎么一起来的?” 陆重:“门口碰上的而已。” 江偌看二婶脸上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。 陆重跟自己大姑母打了声招呼,又看了眼江偌,她根本没看向门口,只留了个后脑勺,他微微拧眉,抬脚就往楼上去,拿了东西就下楼准备离开。 “不吃饭啊?”二婶问。 陆重:“你们吃。” 江舟蔓是被三婶请来的,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,江偌一度有不管不顾走人的冲动,可江舟蔓毕竟不是东道主请来的,她这样会显得不尊重人。 季澜芷难道不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,二婶忽然将陆家的女人聚在一起意欲何为吗? 就为了看笑话而已,誓要让别人尝遍自己当初体会到的各种滋味才罢休。 明知对方目的险恶,季澜芷不逃避,逮着机会就反击,大家心里难受得要死,却也都不撕破脸,就为了争那一口气。 江偌觉得,三婶之所以将江舟蔓也叫来,是以前在陆家刁难她时,被陆淮深讽刺得不轻,因此耿耿于怀,陆淮深她不敢得罪,便朝她撒气。 她想过,如果就这么走了的话,或许被别人说小气,或许会让陆淮深丢人,可她凭什么要无缘无故承受别人的攻击挑拨? 因此,在三婶的有意安排下,江舟蔓坐在她身边,她也没说什么,只是将沉默写在了脸上。 三婶说:“上次家宴的时候,我跟蔓蔓聊得还不错,所以把她也叫来了。” 有些人在笑,江偌默不作声,也没跟江舟蔓说过话。 不时,江舟蔓言笑晏晏地跟众人打成一片,有说有笑,除了江偌另一边的季澜芷,找江偌聊些无关的。 季澜芷以前在她眼里不过是个和事佬的角色,并未跟她说过刻薄或挑衅的话。 此刻没有随其他人一起看她消化,孤立她,不知是因为ds那天她在场,莫名拉近二人距离,还是因为两人今天境遇相同,一时有了同类相惜的情绪。 各自聊着,忽然三婶问江舟蔓:“你当初是怎样跟淮深认识的?” 江舟蔓顿住,随后尴尬地笑了笑:“无意间在聚会上认识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