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淮深在她还没说下句时就打断她: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 话没说完的江偌一口气堵在胸口,不抒不行,“意思是,只有放纵过的人,才认为那是天性正道。” 陆淮深不接话,只是极有深意地嗤笑了一声。 那笑让江偌觉得他仿佛是在容忍一个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的小孩子,她没来由的受到一股打击。 她冷静望着前方,半不认真道:“陆总以前是怎么个放纵法,说出来让我们这些只会压抑本性,约束自己的人开开眼界呗。” 红灯又变绿灯,江偌给了脚油,加快车速通过十字路口。其实话一出口后,她的心跳也跟这车速似的突突加快了两拍,隐约是在害怕被他察觉那脱口而出的,是她问不出的疑惑和她的千头万绪。 “对我的过去感兴趣就直说。”他的语气听起来有几分慵懒,还有些酒后的意兴阑珊。 江偌在他说话时偷瞟一眼,发现他盯着自己,噙着笑意的双眼在幽然中深邃而明亮。 她心下一跳,口不对心:“那倒不是,我只是为我弟弟抱不平而已。” 江偌没再看他,但余光总觉得他在盯着自己。他的目光即便淡淡,也充满威仪和审量,仿佛总是带着穿透力,能看破假象,直击心上。 江偌被他看得蛮不自在,稍一紧张,心思也渐渐飞到九霄云外,车子方向也越来越偏,差点开进旁边车道。 “你是不是开车习惯性走神不看路的?” 陆淮深的声音忽然唤醒她,她立刻修正方向。 后面一辆车真是看不下去了,一直用喇叭滴滴她,后来那车变道跟她并排,等红绿灯的时候降下车窗,那大哥正想嘲两句,一看是个女人,想了想,又看了看她副驾驶的男人,将话吞回了肚子里,无语地冲她翻了个白眼。 一切尽在不言中。 江偌羞愧。 陆淮深还在旁边泼冷水:“看见没,不好好开车是会被别人翻白眼的。” 江偌闷不吭声地哼了声。 陆淮深属于喝酒不上脸的类型,说白了就是特能装,装作没有醉,偏偏脚步还平稳,谈吐还清晰。但是有一个特点,他喝了酒后眼睛格外的亮,尤其是有醉意的时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