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她也不完全同意王昭的说法,“我怎么觉得往他手上套个戒指,显得他更性感呢?我要是别的女人,我也会忍不住想扑。” 王昭怒其不争:“你痴傻!简直被男人迷晕了头脑。什么叫婚姻?有原则约束的叫做婚姻。男人可贵,原则无价。忠诚是底线,求婚戒指、结婚证、婚礼和婚戒,这些是标配,这叫原则。” 江偌说:“错,那是规则。再说了,戒指婚礼都是有价的。” “你就说,这些你想不想要?” “想,但他送了戒指给我。” “婚戒?” “不是……” 王昭一副这不就结了么的表情。 江偌说:“如果能过下去,这些东西将来再想,我也不急这一时。而且,男人如果想出轨,就算给他套金箍棒都没用。” 王昭沉默了一下,说:“你就这么相信他?” 江偌看向窗外,夜幕从四下笼罩而来,华灯初上,整个城市斑斓炫目,她抿了抿唇说:“相信,至少现在是相信的。” 人想得太多,想要更多,就容易徒增烦恼。 她觉得已经有很多事情够她烦了,偶尔还是会想要更多,她不想把自己变得太贪婪。 王昭担心江偌这样的性格,容易在婚姻里吃亏,她太顺从对方的步伐,并且给予对方太多信任,只要对方愿意给,她就愿意付出。 江偌知道自己一开始不是这样的,可斗转星移,人心在变。 …… 江偌以为从乡下回来,陆缄和陆嘉乐也该各回各家了,谁知她回到锦上南苑,陆家那两个都在这儿待着。 陆嘉乐是情有可原,至于陆缄,她就想不通了。 江偌打开家门,就看见陆缄坐在沙发上吃葡萄,江偌故意过了会儿才委婉地问:“陆缄,你今晚怎么回去?” 陆缄理直气壮说:“今晚不回去,我就住这里。” 江偌正要说话,乔惠给她使了个眼色,“没关系,随便住多久都没关系。” 江偌没再说什么。 只是陆缄和他家里的矛盾,那是他们家的事情,江偌怕因此陆丞云怨上她,因此再迁怒给陆淮深。 陆缄有家不回,长居外面也不是办法,难道能住在外面一辈子么? 晚上江偌准备就在这里吃饭,没让阿姨过来,乔惠做饭,江偌打下手。 陆淮深打电话过来的时候,听说他没吃饭,江偌问他要不要过来一起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