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甚憬的确是让陆淮深脾气不定的原因之一。陆甚憬被陆终南安排进公司重新“熟悉环境”,虽没有确切地让他任职某个职位,但方方面面他都有权去了解,比如董事、股东以及公司各大小会议他都可以参与,公司项目他也可以给意见。 抛开一切来讲,他仍是公司股东兼董事。 那另外的原因,裴绍根据自己在这岗位上待了多年的经验揣测,那一定是昨晚死皮赖脸一阵,最终还是被江偌一个毫不留情的逐客令赶出了华领府,致使这位天之骄子的自信心遭遇了滑铁卢。 自己的房子,待不得。 自己的老婆,碰不得。 谁会不憋屈呢? 会议结束,有一董事前来跟陆甚憬搭话,此人向来跟常宛一个阵营,是她一手扶持起来的,此时来陆甚憬眼前混个眼熟,也是理所应当。 随后也笑呵呵地招呼了陆淮深一声陆总,并对其似假似真地恭维了几句。 常宛有儿子在身旁,意气风发得很,一点也不见以前被陆淮深打压得喘不过气来的郁结模样。 陆淮深对这有儿万事足的女人近来间接性抽风的行为见怪不怪,起身往会议室外走,遇见一些眼熟的高层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。 常宛母子也一道跟在身后。 等陆淮深身旁清净了,裴绍附耳道:“陆总,刚才太太来过电话了。” 陆淮深会议上指点江山时锋利眼神还未褪去,此刻松动了几分,顿了下问:“什么时候?” “结束前不久。” 陆淮深当时正问话台上发言那人,那人最后答得磕磕巴巴,陆淮深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实在听不下去,给人台阶下了。 陆淮深让裴绍把手机递给他。 跟常宛走在一起那董事问起陆终南近况,常宛简单说了两句,“老爷子还好,就是子孙多,爱操心,最近被气得高血压都快犯了。” 那董事瞟了眼前面的陆淮深,在人面前,也不好得罪得太明显,所以想囫囵过去: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难免的,难免的,哈哈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