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杜盛仪撩了下唇角,笑意不达眼底地看向江偌,“好啊,既然你不想迂回,那我们首先还是谈一下道歉的事情。” 江偌皮笑肉不笑,无声地冲她勾了下唇,一脸你在说什么废话的表情。 “如果你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来见你,那现在人你见过了,如果没其他可说,我就先走了,我还有事要忙。”江偌说着就要拎起放在手边的包。 “急什么呢?”杜盛仪神色微冷下来,淡声阻止了她。 空气中硝烟无形渐起,杜盛仪不再与她说些废话,“既然我说过要谈陆淮深的事情,自然不会让你毫无所得就离开。” 她喝了口水,眼神一直落在江偌身上,“我一向很守信用。” 江偌背靠沙发,洗耳恭听的姿势。 杜盛仪看了眼窗外,阴沉沉的,依然没有阳光,她回过头,问江偌:“你跟陆淮深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 江偌面不改色反问:“这跟你想说的有什么关系?” 杜盛仪挑眉:“不是说谈谈跟他有关的事么?” “我觉得你可能没搞清楚,答应跟你见面并非我情愿,再者,我也没有在外人面前曝光我和陆淮深私事的爱好,所以就不要再耽误时间,问类似我和他是怎么从认识到恋爱结婚这种私人问题了。”江偌竹筒倒豆似的说完,平直冷静得气都没多喘一口。 杜盛仪微眯着眼,似乎觉得她很有趣的样子,歪着头看她:“你口风很紧,好像对我防备心很重。” 江偌莞尔:“何止是很重。我相信没有人能和居心不轨,甚至想要毁掉自己事业的人坐在一起还可以洽洽而谈。” 杜盛仪若有所思:“以前我认为你是性格温和的人,看来是我看走眼了。” 江偌:“可能你认为的温和,跟真正意义上的温和有差别。你想象的性格温和可能是任人怼上脸来还忍气吞声,可惜那类人叫受气包。” “你说得倒不是全对。性格温和又没人撑腰的人,最终只会变成受气包,若是有人撑腰……”杜盛仪停下,看向江偌,“就像你这样的,也不过就是仗着有人撑腰而已。” 江偌不假思索笑笑:“有人撑腰也是本事,你说呢?” 杜盛仪垂眸,“也许吧。但你真的了解替你撑腰的人吗?” 江偌不答,一动不动看着她,等她继续说下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