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明日前往锦华,你们暗中跟随,木府商会,也该大换血了。”云暮五指收拢,眸中划过一丝幽幽的冷芒。 “是。”几个铁甲护卫都感觉,小心肝颤了颤,每次这位少主子露出狐狸般的神情,就说明有人要倒大霉了。 “杜衡,”云暮似乎意识到什么。 杜衡明白云暮的顾忌,“少主子,属下的伤势已无大碍。”几个影卫留了手,只是拿下,并未重创他。 翌日中午,一行人辗转赶路,几人皆有功夫在身,这点子路程倒是不成问题。 在酒楼的包间水云间吃午饭时,白诩道骨仙风,在与欧阳琛商议着武林大会的安排,几个影卫都在暗处守候,琴萱不知怎的也跟了来,在和欧阳沐白谋划着什么,凌若一袭湖绿色银纹锦袍,明眸倒映着云暮的身形。 同桌吃饭的六人,各自为营,派系分明。 “小暮,昨天的事,为什么瞒着我?”他外出进行一个刺杀任务,昨夜凌晨时分,天色已露出了鱼肚白,方才回来。 “凌若哥,我不愿让你搅和进来。” “云暮,你这是什么话?”凌若夹给她的一筷子清淡的香椿芽被他摔落到盘子里,他剑眉淡蹙,薄怒氤氲,“我不是教主,他以权力为先,而我事事以你为先,以你为重。你若是把我排除在你的世界之外,那么,我亦无话可说。” 看似温润如墨的凌若,曾经因家道中落而丧失至亲的痛苦,让他难以对任何人敞开心扉。而云暮虽少言寡语,相比那些口蜜腹剑的歹人,无疑是开启凌若心锁的那把唯一的钥匙。 “凌若哥,尝尝我新做的桂花糕。”云暮说了句莫名的话。 凌若会意,那是他二人熟识起来的第一句话,此刻情深如许的他,永远不会预料到,日后二人渐行渐远,缘断殊途时,他是如何的痛彻心扉。 “你不怕我?”一如两年前惊奇的样子,凌若眼里满是受宠若惊。 “怕什么?在别人眼里你是高高在上的夜魔教护法,但是我视你为知己。” 廿载江南犹落拓,叹一人、知己终难寻。 “罢了。”倏然回到现实,凌若大掌抚了抚云暮的肩膀,悠悠长叹,“你让我拿你怎么办?” 多少次了,他总是败在她执著的凤眸之下,心甘情愿,却又无可奈何。 他从怀里取出一只狭长的木匣,那木匣做工精致不俗,散发着清凉的药草香,“伤药,内服外敷。” 云暮会心一笑,收了起来。她与凌若是过命的兄弟,说谢谢都显得很多余。 另一边,看着凌若殷勤地给云暮布菜的欧阳琛,狭长的墨眸轻眯,目光咄咄逼人,嗓音寒了几分,说道: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