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正如她不信邪地避过众人,去了锦华帝都最权威的医馆——温岑医馆。 “这位姑娘,你脉象平稳,并无疾病缠身啊。”坐堂大夫困惑地看着面前的女子,他已经把了三次脉,且他行医五十年了,不存在有误诊的状况啊…… “三伯,怎么了这是?”二十出头的男子青衣皂靴,眼眸含笑,谦谦有礼又不显轻浮。 “阿岑,这位姑娘的脉象……”老者无奈地一指云暮。 青衣男子轻笑出声,走到堂前撩袍坐下,“这位姑娘,在下温岑。” 温岑,便是医术世家温家三代单传的独子,其父母、亲人均在锦华皇室与世家效力,其医术可想而知。 “云暮。”市井民风淳朴,也不像从前在皇室时,搭脉需要隔着帕子布帛。 云暮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搭上她手腕片刻,便撤手离去,温岑眼底的复杂映入云暮眼帘。 “如何?”云暮觉得,他一定是察觉了什么。 温岑从袖子里的针包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,“云姑娘,将此针刺入你的神门穴,如果你身体无恙,那么自然无事,若是中了毒……此针,恐会变色。” 他的银针是祖上所传,参杂了多种稀有金属,有毒无毒,一验便知。 云暮挽起宽大的袖袍,手腕上厚重的绷带令她眼色微霁,她撩开右手的袖子,露出皓腕上的神门穴。 “可能会很疼。”温岑人如其姓,极尽温和地提点。 云暮不以为意,她加入夜魔教至今,受过的大小伤势数不胜数,又怎会忍不了针扎之痛呢? 温岑人再温润,可针扎下去的动作,可没有半分留情,他按住云暮的手臂防止扎偏,屏息凝神,银针直直插,入皮肉。 酸酸麻麻的痛感传来,针入皮肤近半寸,却未渗出一滴血来。 约莫半柱香的功夫,温岑拔出银针,在阳光的映照下,那银针隐约泛着幽绿色的光芒,转瞬就消失不见。 云暮明显注意到了那银针的变化,心下一紧,“温大夫,我中的是什么毒?” 温岑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,他医术天赋极强,加之有这一套绝世无双的银针,温润面皮下,隐藏的是一身铮铮傲骨。 可是……如今云暮的情形,却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巴掌。 银针发黑,是见血封喉的剧毒;银针发红,是侵蚀人头脑的慢性毒;银针发紫,是药性作用于人肢体的毒药…… 可这银针发绿,温岑眉心紧蹙,“云姑娘,在下才疏学浅,一时间无法判断你所中之毒是什么。” 一代医圣,生平第一次在医学上被人噎住,温岑自信心大加受挫,同时亦是在为这个韶华云英之年的小丫头,感到惋惜。 “我还能活多久?”云暮直截了当,早在倾云国皇城被破的时候,她就该死了,苟活至今,不过是仇恨的支撑。 云暮并不畏惧死亡,可大仇得报之前,她不能死。 “至多,活不过三年。”温岑道,医书古籍上有注,毒性潜伏期最长的毒,时间也不会超过三年。 云暮袖子下的手攥紧,指甲嵌入皮肉,留下道道月牙形的红痕。她不知道,若是她死了,寒远哥和唐美人他们,会是怎样的痛彻心扉。 她唯一存世却不知所踪的太子哥哥……云诺,也没有找到。 “云姑娘,你是怎样发现自己中毒的?”温岑似乎想找到一个突破点。 云暮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叩击着,“有时,我会浑身发烫,头脑眩晕,视线受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