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遥记得当年欧阳琛教她射箭,将云暮锁在了九重重锁的石室,地下石屋有数百平米,放了近百只鸽子,只有九只鸽子身上分别绑了一把钥匙,云暮就是用那么一把近乎要报废的破弓,一箭篓箭矢,在石屋困了近三日,被逼出了求生欲,方才射下了那绑了钥匙的鸽子,自救而出。 相比于清媚十数年所学的箭术,云暮学的,不是箭术,而是求生。 论对箭术的深刻认知,云暮只会在清媚之上。 欧阳琛调、教云暮的手段或许嗜血残忍,可不得不说,他简单粗暴的方式,让云暮用两年的时光,拥有了寻常人习武十年所能拥有的武功修为。 第二局,骑马射中百米外的固定靶。 云暮正欲在暗泫宗就地取材借匹马,却不想,带着半边面具的梵昔牵着‘追风’走进了地下靶场。 “梵昔?”云暮诧异地看着他,追风十分自来熟地踏着小碎步小跑到云暮身边,在她肩膀处,用脑袋蹭了蹭。 “主上听说了姑娘要比试箭术的事,特意命属下将追风牵来,他说既然追风与姑娘投缘,就让它留在你身边,劳烦你照顾了。” 云暮摸了摸追风乖顺的脑袋,这马儿似有灵性般,“那就多谢了,对了,唐毅,你等下去木府商会,取我订的琉璃玉冠,送到东风楼赠予荀公子。” 那琉璃玉冠亦是木府商会为数不多的宝贝,玉是蜀山出产的极其稀有的蜀山白玉,触手生凉,雕出龙腾的图纹,又用翡翠黄的琉璃勾了边,精致而奢华,内敛而霸气。 礼尚往来,这追风是宝马良驹中为数不多的稀有品种,价值不菲,云暮也不是白占人便宜的主。 送走了梵昔,云暮翻身上马,追风似乎感觉到主人的战意,发出欢快的嘶鸣,哒哒地蹬着后腿。 “云暮,上一局和你打平手,是我的耻辱,这一局,我要一雪前耻。”清媚骑着一匹健硕的枣红马,用长弓指着云暮的鼻尖。 云暮唇畔始终挂着讥诮的笑意,并不接话,从唐毅手中接过那柄长弓,电光火石之间,挽弓搭箭,拉圆了弓对准清媚的眉心。 “你要干什么?”清媚的声音里透着紧张,云暮眼神如刀,仿佛那箭矢下一秒真的会射向她一般。 “别紧张,”云暮收起弓箭,耸了耸肩,凤眸里荡漾着戏谑,“只是调整一下弓的准头而已。” 好在靶场足够宽敞,二十个箭靶一面十个依次排开,每两个箭靶间相隔二十米,依旧是殷诺主持,他一声令下,云暮与清媚双腿同时一夹马腹,马儿嘶鸣一声,马蹄溅起点点灰尘。 “驾!”二十米的距离,不过须臾,云暮侧身面向箭靶,抽出一支箭矢搭在弓弦上,“咻——”正中靶心。 清媚不甘落后,可她的马只是全力奔跑的速度依旧逊色于云暮身下的追风,是以第一箭,就落了下风。 这一场比赛,与其说是比箭术,不如说是比心理素质。 一方压上了血玉和三百把宗师级长弓、两千支螺旋箭,另一方则压上了进百万两雪花银和足以轰动江湖的夜魔教教主令牌。 在江湖上,教主令的地位,堪比一国传国玉玺。 清媚眸色一沉,在云暮未曾注意的角度,她朝一旁侍立着的贴身侍女影心使了个眼色,影心会意,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靶场上时,袖子里的暗器滑入手中。 在云暮逼近第三个箭靶,抬臂去拿箭篓里的箭矢时,一枚泛着银光的暗器比箭矢飞出的速度更快,直冲着云暮而去。 “云暮,小心!”唐毅最先注意到不对劲,他提气高喊,提示着云暮危险的到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