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至于你,”白蔻扯下唐毅搭在她肩头的“咸猪手”,“唐少爷,给明月阁的佳人姑娘写过诗,给伊人馆的红缨姑娘做过酱肘子,和巫山馆的楚珊儿喝过交杯酒,你这万人枕靠的手臂,还是别碰本姑娘的好。” 白蔻可不信奉什么三从四德,她眼里的三从四德,是她白蔻生气时,唐毅说不得、打不得、骂不得、惹不得。 泡药浴,远没有云暮想的轻松。骨骼中传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响声,如同剔骨般,浑身酸痛的感觉…… 饶是能忍如云暮,都忍不住将银牙咬紧,死死抵住牙关。 “小师妹,还能挺得住吗?”白蔻将第十二条被汗水泡透的毛巾扔到水盆里,给云暮端过来一杯提神的参茶。 这药浴的变态之处就在于,必须得让人在完全清醒的环境下泡完,药效才最佳。 “三师姐,我没事,你和二师兄快去歇息吧,我这自己待着就行。”白蔻负责时时观察云暮的身体状况,岑枫打着保护白蔻的旗号,自甘去院子里守卫,抱剑倚在躺椅上,心里对云暮的歉意与愧疚极深。 他怎么就头脑一热把一切都归咎到一个小姑娘身上了? 至于唐毅,白蔻能如背履历一般背出他的花花历史,自然也能以非暴力不合作的手段,把他赶去八歧先生那陪师傅下棋。 “小丫头,”白蔻在云暮的脑袋上敲了下,“出去再怎么历练,回到祁连山,那就是我白蔻的妹子,说,这次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?” 白蔻洒脱而霸道的关怀让云暮心里暖流涌现,不过…… “形势所迫,只是个小意外……” “小意外?”耳力极好的岑枫走外屋,隔着帘子对云暮道:“险些丢了性命,你把它称作是小意外,云暮,你是心大,还是没有心?” “姓岑的,狗嘴吐不出象牙!”眼见着云暮有些晃神,白蔻怼岑枫道,转而又对云暮说:“别理你二师兄,他是刀子嘴豆腐心!” “你只说对了一半,”岑枫好整以暇地抱着他的佩剑棠溪剑,“我是刀子嘴,斧子心。” “噗嗤——”原本还有些惆怅的云暮毫无形象地笑出了声,祁连山总会让她有一种回家的感觉,连白蔻和岑枫拌嘴的声音,在她听来都是那么的亲切。 “不过小师妹,你最好还是和我们解释清楚你是怎么中的毒,不然大师兄云游回来,可是不会放过那个伤你之人的。” 常年云游在外的大师兄陆泫晞,平日里看着温润,可对白蔻和云暮两个祁连山唯二的女子,护短到令人无话可说。 “在夜魔教,我着了道。” “着了道?”岑枫和白蔻齐齐皱眉。 “我就说,那不是什么好地方。”提到夜魔教,虽然岑枫此时冷静很多,依旧忍不住愤慨。 “可是,二师兄,夜魔教与你想的不一样,江湖中人也是人,也讲道义……”云暮试图辩驳。 “够了!”一向寡言的岑枫,赫然暴走,“云暮,你是祁连山的弟子一天,我就不允许你以后与魔教再有半分关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