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风徐徐,冷宫的院墙边,糙汉子秦九捻了粒花生放进嘴里,另一只手捏着只黑漆漆的酒壶,“我说殷遥,你小子顽劣得像猴儿一样,是怎么哄得住蝶蕊姑娘的?” 冷宫的守卫极松,所谓的值夜,也不过是换个地方喝酒,秦九善意地打趣道。 蝶蕊可是不逞多让的美女一枚啊。 云暮侧头看他,那眸光说不出的冷鸷,秦九嘴角轻嚅,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。 然而…… 云暮袖中寒光一闪,不及他反应,一枚暗器精准地射出,秦九下意识地抬臂护住面门,那暗器却擦着他的肩膀飞过,直将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钉在了墙上。 云暮起身,拔下染血的暗器,擦了擦,塞回到袖子里。 那是杜衡和常羽他们去铁匠铺砸下重金给她打的一套暗器,共十二个,见血封喉。 她将咽了气的毒蛇丢到秦九怀里,“卖了换钱,买酒喝吧。” 王武是酒鬼,秦九是个酒仙。 两个人要是赶上不当值,一天能痛饮一整坛酒,还轻易不醉。 “遥爷,你等等!”秦九激动地去抱云暮的大腿,称呼变了不说,声音拔高了几度,直惊得冷宫院墙上站着梳理羽毛的夜枭扑腾着翅膀飞起。 “干什么?”云暮蹙眉看他,在秦九眼里,高人都是不那么平易近人的。 他立刻憨厚老实地收了手,“那什么,你收不收徒弟啊。” “啊?”云暮是真的有点懵。 “你小子年纪不大,刚刚那一招,可真是没谁了。”秦九接触到的人之中,功夫最好的楚砚,也比他强不了多少。 “熟能生巧,没什么好惊讶的。”看着有些二货的秦九,云暮倒是难得好脾气解释一次。 “遥爷,你这功夫是谁教的?逆天了……” “我师父。” 秦九眼里闪烁着对武林高手的仰慕,“遥爷,能教出你这么厉害的徒弟,不知,你师父是哪位高人?” “夜魔教的教主,欧阳琛。” 料定了秦九不会相信,云暮落落大方地道出真相。 “那不可能,遥爷,你糊弄我没见识,这可不厚道啊。”夜魔教的欧阳教主高深莫测,根本不理俗事,殷遥不过是一个冷宫侍卫,风马牛羊不相及的两个人,怎么可能…… 云暮懒得和他解释,从袖袋里取了专治虫蛇的药粉递给他,“去给楚大哥和大武他们分了,治虫蛇。” 有白蔻这个强大后盾在,云暮就没在药材上穷过。 “不过,遥爷你可别乱说,我有个堂哥是夜魔教分部的,他说欧阳教主的徒弟,就是那教主失踪至今的妻子,欧阳教主可是在满世界地找她呢。” 秦九说者无意,云暮听者有心。 “你哥哥,是夜魔教哪个分部的?”云暮拿起酒壶,也给自己倒了杯酒,夜深风露重,喝些酒倒是可以驱寒。 “好像是……”秦九思索良久,才从脑中某个犄角旮旯搜索出这么个东西,“烈焰堂,对,是汴京的烈焰堂。” …… 这日,冷宫迎来了一位阵仗很大的娇客。 那女子三十余岁,气质雍容,身着金银丝鸾鸟朝凤宫装,裙带绣银凤、以宝石点缀,犀利而娇媚的丹凤眼含着笑意,凌云髻中央的的凤鸾嘴中含着一颗明珠,流苏轻垂,瑰丽妩媚。 轩辕国母仪天下的皇后,傅国公府嫡女,傅曦。 “参见皇后娘娘。”云暮随冷宫众人跪地行礼,敛去眼底的深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