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没事吧。”云暮破门而入,看到南乔只穿着贴身的中衣,眼底惊惶未褪,忙去检验她是否受伤。 她并未多想,自己和南乔均是女子,没那么多的男女大防。 只是云暮忘了,她现在,是个明眸皓齿的少年,南乔感受到“殷遥”捏着她肩膀的手传来灼热的温度,瞬间有些脸颊发烫,好在天色黑沉,云暮未注意到她的异常。 “要杀你的人,知道是谁吗?”云暮顺便问道。 南乔一怔,唇畔溢出苦笑:“当年我宠冠后宫,无论是皇后,蜜贵妃,玉妃,锦妃,还是赵婕妤,穆昭仪,无不恨毒了我。” 昔日的南乔,肆意飞扬,傲骨铮铮,从不对六宫之人谄媚示好,以至于被陷害假孕而幽禁,她心灰意冷自请入冷宫时,都无人开解宽慰她,为她申冤求情。 “你打算一直这样消沉下去吗?”云暮助推了一把,傅曦的侮辱、杀手的狠绝,相信南乔会知道,自己应该怎么做。 南乔要的,是高高在上的地位,而云暮要的,是借助南乔的势,脱离冷宫,进一步接近权力的核心。 “可是,殷遥,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宫斗的漩涡,哪怕青鸾宫焕然如金屋,午夜梦回,我噩梦惊醒,甚至都不知道,我会不会一睡不醒、与世长辞。”南乔抚着手上洗衣劳作的茧子,鬓角的星点白发让她眼前一烫,“殷遥,我才二十三岁,就已经有了如此多的白发,皇上,他说他会宠我爱我一辈子,可是,我十七岁进宫,不过四年,我与他的夫妻情分,就已经耗得半点不剩。” 她的嗓音里带着翻涌的酸意,眼角的泪水溃了堤。 她迫切地需要一个安静的倾听者,云暮不辜负她期望,陪她到凌晨,也将南乔为乔妃时与帝王的点点滴滴了解了个通透,哄她睡下后,云暮按了按眉心,有些疲惫地离开。 “殷遥,你能否想法子帮我做一件衣服?” “你说。”云暮颔首。 南乔毫不客气地将衣服的要求说了,天水碧的颜色与双面绣的工艺倒是不难,只是这蜀锦的料子…… “我希望可以在半月后的万寿节前拿到,届时,我会候在皇上筵席酒醉后回帝宫的必经之路上。”南乔已然有了计划,可提及自己的夫君,帝王轩辕境,她眼底有冷漠,有算计,有复杂,却唯独没有一丝柔情。 “可以。”云暮知道,她在冷宫的清闲日子即将到头。 南乔曾许诺,若她恢复位分,必回让“殷遥”做她宫里的一等侍卫,甚至可以设法把她调到帝宫去做侍卫。 届时,云暮搅混水的机会,可就又多了许多。 一大早,膳房送来了冷宫众人的饭菜,云暮拿了自己的那份,咬了一口包子,赫然看到一张纸条。 她趁人不备,将纸条握在掌心,见那纸上写着,“红玉已死,近期低调。” 红玉……谈逸笙曾与她说过,是谈党安插在帝宫的死间,后来这颗钉子被皇上拔了,据说是被关在宫外秘密审讯。 皇上身边的血滴子,自然不会让谈党的这颗棋子轻易咽气,而且这纸条上说……已死,而不是被杀? 莫非,是谈党自己人下的手? 云暮愈发觉得可能性很大,可是,谈逸笙就不怕保皇派顺藤摸瓜查出马脚吗? 以谈逸笙的谨慎,唯一的可能就是……不是他手下的人动的手。 内力催燃,云暮将那信笺燃碎,陷入了深思,她总觉得,有什么事情,仿佛被她忽略了。 想到什么,云暮摸出血玉,用锋利的暗器划破手指,滴血上去…… 她想知道,红玉的死,是什么人做的。 虽然是无伤大雅的事,可云暮总觉得,眼皮跳得厉害,仿佛……有什么事,悄然发生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