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云暮心急如焚,不是因为皇甫寻险些成为她的驸马。 而是因为…… 久旱逢甘霖,他乡遇故知。 在她一度认为,曾经在倾云国的旧人,就只有殷诺和几个铁甲护卫的时候,极似皇甫寻的出现,无疑为云暮心底,点亮了一盏灯。 一盏……渔火如豆的启明灯。 车子一路前行,最终停在朝乾皇宫附近不超过五百米的几座塔楼群前。 云暮拨开藤萝,观察着塔楼群的情况。 那是由七座塔楼组成的一个楼群,而寻公子寻瑨,进了最高的一幢塔楼,名为观星楼。 他一个男人,出门在外,脸上甚至还蒙着一层薄纱,云暮就是视力再好,也没办法如透视眼一般,看清他薄纱下的容颜。 虽然,云暮真的很想冲过去看看他薄纱下的容颜,是否如她所想……皇甫寻。 只是,云暮眉头拧得很紧,因为这观星楼附近,明处的守卫与暗处的哨岗,至少有三千人。 三千…… 云暮抚了抚有些酸胀的腹部,若是没有这个来得有些早的孩子,有欧阳琛在,她倒是敢用计谋引蛇出洞,大胆挑战。 可如今…… 云暮再次睁开的凤眸里写满了坚毅,她不会拿孩子冒险。 “我们撤。” 云暮用口型对欧阳琛说道。 习武的人耳力极佳,云暮尚且不知道,这些明哨暗哨,有多少武艺高强之徒,还是谨慎为妙。 而且,云暮尚且不知,这寻瑨的处境如何。 观星楼……这观星二字,让云暮想到了,在倾云国时,国师皇甫寻的观星塔。 若寻瑨果真就是皇甫寻,那朝乾皇帝让他住在皇宫附近,他住处的名字,还与在倾云国前朝时的住处如此相似,云暮不得不怀疑,是不是朝乾帝国的皇帝察觉了什么,才会故意为之。 客栈。 欧阳琛和云暮寻了间宽敞的上房,把影卫和锦煌的心腹全都聚集到了此处。 足足有小三十人,倒也还不显得拥挤。 “今天那个寻公子,是谁?” 欧阳琛率先问了一句。 云暮倒是很坦荡,“我在倾云国时,父皇曾为我订下一门亲事,驸马,是倾云国的国师,皇甫寻,我怀疑……” 锦煌众人瞪大了眼睛,连影卫队的人也是面面相觑。 只是,同样惊讶的表情,两拨人心中所想却是不一样的。 前者是在想,他们在倾云国的国师,国家的栋梁,竟然还活着,还活着。 他们甚至不会怀疑云暮所言的真伪,因为,论与皇甫寻的熟悉程度。 在倾云国,甚至可以说在整个旭芜大陆,无人能超得过云暮。 虽然冷寒远和皇甫寻也相识,可冷寒远一心只在云暮身上,与皇甫寻的兄弟情义到底是差一层。 而影卫队的人,重点则集中在“倾云国”、“父皇”、“驸马”、“国师”这四个词上。 再联想到他们教主夫人的姓氏,云…… 卧槽,怪不得前几年总会有来自朝廷各种明暗势力对他们夜魔教出手,重重刺探,而欧阳琛也是毫不留情地重手还击。 原来,他们的教主夫人,真的是…… 一众影卫没有半点想埋怨她带累了他们的意思,心里有的,只有狼血沸腾的激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