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爱洗澡皮肤好好,啦啦啦……” 太子爷眉头挑了下,对左右道:“都在外头等着。” 门“咿呀”一声,正在幸福地边搓边唱歌的小贝一僵,以极快的速度从浴桶里出来,差点没滑倒。 好不容易稳住身体,就看到蜡烛倒影在地上的光影里,出现了轮椅和轮椅上人的轮廓,她想都没想的就躲到屏风后。 樊沉兮也在这时候,推着轮椅拐过外屋和里屋的那个弯,看到一个没人的浴桶,而浴桶里的水还在摇晃,屋里头还充斥着较浓的香味。 环顾一圈,他将目光锁定在那扇屏风,看到了上面披着衣服和一样看着有点奇怪的肤色的“皮布”。 然后,衣服和那皮布动了,被拖下屏风的另一头。 仇小贝趴在地上,手忙脚乱地将衣服往身上披,想到胸口还没套上,又去抓那块仿真胸皮,然后就听到了轮椅缓缓驶进的声响。 “殿、殿下,您……您别过来!” 樊沉兮笑道:“本宫怎么就不能过去?你有什么本宫不能看的吗?” 仇小贝胡乱地要把胸皮贴上去,越紧张越弄不上,眼见着来不及了,干脆把胸皮塞在一个角落里,用换下的脏衣服挡住,自己将披着的衣服拉拢,再去套裤子。 然后……然后太子爷的轮椅就推行到了屏风边,仇小贝吓得叫了一声,本能地趴到地上,一手还抓着裤子想提,一手捂着脸。 好在衣服都很长,足足越过大腿快到膝弯,挡住了重要部位。 从樊沉兮的角度看去,他的小太监单膝跪趴着,上半身都被自己压着,只能看到凌乱不整的衣服,但一只往后伸直的腿却暴露着。 细长,白皙,他的目光从小巧的脚一直往上,直到被遮了大半的腿,可她身上并没有擦干,湿漉漉的,衣服下摆被沾湿,紧贴在大腿上,看着……颇让人心痒难耐。 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 他故作平常的问,声音却比平时哑了几分。 仇小贝将埋着的脸侧过去偷偷看他一眼,压在胸前的手将衣领抓得紧紧的:“奴才,奴才穿衣服啊。” “趴着穿?这方式本宫还真没见过。” 仇小贝都快哭出来了:“殿下,能不能麻烦您转个身啊?” 樊沉兮恶劣地笑了,在她期待的眼神下,无情的拒绝:“不!” “……” “本宫还未看过他人穿衣,你就穿给本宫看看。” “……”仇小贝真的要哭了,没办法,只能用出杀手锏,“殿下,奴才肚子不舒服,您就转过去吧,一下下就好了。” 肚子不舒服?樊沉兮想上前看看,可一对上她祈求的目光,他疑惑地再次扫了眼她的身体,刚才觉得她现在的模样让他莫名的燥热,一直避免去看的。 这会,带着别的想法,他又看了下……还是燥热! 他不要高兴地推动轮椅转过去:“快点。” 他又妥协了,不过疑惑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种下——她的身体,一定有别的秘密! 仇小贝不敢耽误,立马起身把衣服穿好,胸皮已经不指望了,穿起来太费时间,谁知道樊沉兮什么时候耐心耗尽就转过来,她只能将她偷偷改良过的里衣勒紧点,至少别那么突出,再把外衣套上,裤子拉上。 头发也不盘了,拨到前面来挡一挡。 果然,她刚做好这些,樊沉兮就转过身来了,她赶忙朝他讨好的笑笑。 樊沉兮扫了眼她脖子上流下来的水珠,那披散的头发让她看起来,比往常更诱人……他移开了目光,没好气地道:“也不知道你在紧张什么,水也不擦干净。” 仇小贝没再像刚才那么僵硬,整个人正常许多:“这不是怕您等太久嘛,想着随便洗洗就好,这不刚要穿衣服您就来了。” “是吗?”他富饶兴味地笑问,“可本宫怎么听说,你已经洗了不短的时间了?” 仇小贝憋了下,干脆上前给他推轮椅:“奴才这里窄小,咱回寝殿吧,对了,皇上找您什么事啊?” 知道她在转移话题,他倒没揪着不放:“还是黑风瘟疫的事,一天找不到源头,这事一天了结不了。” “那皇上这是要……” “对,”樊沉兮笑得风华绝代,“他要本宫,帮忙找出源头。” 仇小贝跟着笑了。 “你还真是本宫的福星啊,小贝子。” 一切都按着他的计划在推动,进行,就算有什么变故,最后也会往好的那方发展。 这是他以前,从未体验过的,幸运! …… 就寝时间,仇小贝忐忑地躺下,将被子拉到下巴,时不时地偷瞄坐在她身旁靠着床头,审阅临时送来的一份加急信件。 樊沉兮视线在信封上,嘴里却道:“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?” “啊?”仇小贝一脸迷茫样,“什么?没有啊。” “是吗?”他将信纸折叠起来,收回信封里,手腕一动,信封飞出,落在两米开外的桌上。 忽然的,他一反身,就俯身在她上方,她的身子瞬间崩得更紧,眼眸都瞪大了:“殿、殿下?” “从你躺下到现在,你偷瞄了本宫三十次,而且,”他的手搁着被子放在她腰上,“身子一直处于绷紧的状态,你很紧张?为什么?” 两人同床共枕那么久,她没道理现在才害怕起来吧? “没,没,奴才就是……”她灵机一动,表情痛苦起来,“奴才就是肚子疼。” 刚就在喊肚子疼,难道真疼? 樊沉兮面色一凛:“本宫让人去请子亦。” “不,别!” 看他直起身真要喊人进来,她赶忙钻出一只手拉住他,“奴才没事,这是……这是很多孕妇都会有的情况,肚子酸胀酸胀的,没什么事的,一会就好了。” “当真?” “真的真的,比金子还真!” 她就是没有戴仿真胸皮,觉得没有安全感才那么紧张的,林子亦要是来了,要是想检查她肚子怎么办? 现在谁要是敢掀开她身上的被子,她就跟谁急。 她刚这么想,身侧的被子就被掀起,她惊呼一声,想把被子盖回去,可一看到掀被子的是翻沉兮,顿了一下,就这么一下的功夫,翻沉兮带了点凉意的手,已经钻进被子里,搭在了她小腹上。 “是这不舒服吗?” 她呆愣住,在他问第二遍时,才傻傻地点头,就感觉他的手隔着衣服,轻轻地给她揉着。 可能隔着衣服触感不好掌握,手也已染上温度,他很干脆地钻进衣服里,宽厚有力的手,就那么贴在她肚皮上! “殿下!”她叫了起来,自己的手本能地去按住他的手。 “你别乱动。”他还反过来呵斥她,挣开她的手,给她的小腹按摩起来。 她近乎痴傻地瞪着他! 慢慢,在察觉他只是在她小腹上抚摸轻轻地按揉,没有要移往别处的意思,她才一点点放松下来。 她并没有完全撒谎,最近肚子确实时常有酸胀的感觉,不太好受,可她没想到,在猜到自己很有可能说谎骗他时,他还愿意为她做这样的事。 他揉着揉着,忽然道:“本宫怎么觉得你肚子大了点?不是说,要四五个月才能显怀吗?” 仇小贝:“……” 她羞愤,那是胖的啊,被自家殿下日也喂,夜也喂,她都吃胖了! “殿下,奴才好很多了。”她长肉的肚子,还是藏起来吧。 确实感受到她比刚才放轻松很多,翻沉兮才收回手:“明天还是把子亦叫过来看看吧,以防万一。” 明天她一定能找时间把胸皮穿上,所以没再反对地点点头。 “行了,不难受那就睡吧。” “嗯。” 其实,她还想他已经热乎的手掌捂在她肚皮上,那样会很舒服,可她不敢提。 怕了会被发现她现在的异状,也怕自己现在的身份,要求太多会让他厌烦,有时候太过在乎,容易想得太多,钻死胡同里出不来。 樊沉兮用掌风扇灭蜡烛后躺下,几个呼吸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:“你今晚离本宫那么远做什么,过来点。” “殿下,奴才只是个奴才。” “……”之前想尽办法往他身上靠时,怎么不想自己只是奴才?他冷哼:“本宫数三下,你自己看着办,一……” 某人一点骨气没有地挪了过来,贴着他的胳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