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微然愣了一下,她打开床头的灯,目光看向那盒子,眼底里顿时露出了一抹不解。 “给我的吗?” 她以为是靳连沅给她的礼物,没有多想,便缓缓打开了盒子。 随即,里头的一枚由玉雕琢的小树便落入了她的眼中。 许微然猛然怔愣了一下,不知为何,她竟然觉得这棵小树分外的眼熟…… 想了一会儿,她才猛然惊觉,这是不那天她梦里见到的那棵小树吗? 这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,她刚梦见这棵小树,后脚就有人送来了玉雕琢的小树来了。 许微然缓缓摇了摇头,觉得不可思议,抬手缓缓的伸向那颗玉树将它拿起来看了看。 这时,靳连沅正好走了进来,发现她醒来了,顿时松了口气,抬脚朝着她走来。 许微然目光也朝着他看去,忽然轻轻挑了挑眉,挥了挥手中的玉树说:“你送的?” 然而不想靳连沅却勾了勾唇,说:“你觉得呢?” 许微然目光怀疑的看着他,目光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,随即看了一眼床边那有些年头的木盒子,随即有些惊讶的说:“你不会是去古玩店买的吧?” 毕竟先前她就去过几次,也买过古玩的东西,靳连沅会去,她也不奇怪。 可谁想靳连沅却摇了摇头,此时已然坐在了她的床边,一本正经的说:“不是我,是老先生藏了许多年,就等着交给你了。” “是老先生给我的?” 许微然更惊讶了。 特别是在靳连沅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后,她顿时有些缓不过神来,说:“好奇怪,靳连沅你知道吗,那天我睡着的时候就梦见过这样的一棵小树,结果今天老先生就给我送来了,你说我是不是有了预言?” 许微然没有注意到靳连沅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深,他扯了扯唇角问道:“你梦见在哪里见到的这棵树?” 许微然看了一眼手中的小树,想了想,说:“好像是在一座崖底,那棵小树还会说话,还有,它还在等人,那个人好像叫什么……” 想到这里,许微然脑袋莫名感到有些钝疼,脑海中有一些片花划过,随即,她脱口而出那个名字:“他叫,沅烈……” 靳连沅面上没有多大变化,看着许微然说这个名字的时候面色忽然变得苍白,眉心顿时担忧的一皱,他上前拉住了她的手,喊她:“然然?” 然而下一刻,一滴温热的泪水滴落在了他的手背上。 靳连沅浑身一僵,目光不可置信的看向许微然的脸,指尖猛然也收紧了。 他猛然压下心口的不安,上前将她抱进了怀中,开口沉沉的说:“不管他叫什么,然然,你只需要记得我就好!” 许微然突然感到的悲伤,被靳连沅这一抱,顿时烟消云散了去,甚至还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的。 她怀抱着靳连沅,没有察觉到那枚玉佩在碰到靳连沅的那一刻时,忽然闪烁着一道浅浅的白光。 她深吸了一口气,察觉到自己脸上有泪水,忽然也不敢再想了,随即有些无奈的说:“听说,一孕傻三年,我这是还患上了神经质了吧?” 靳连沅轻笑了一声,轻轻的松开了她,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,说:“哪会,我看你倒是聪明的很,小然然也看着小狐狸似得,以后怕也是个调皮的。” 许微然也笑了,说:“什么小然然啊,我看女儿像你多一些,你给她取名字了吗?” 靳连沅点了点头,说:“叫,靳予沫,你喜欢吗?” 许微然默念了两声,随即扯了扯唇:“我喜欢,那以后我们就喊她沫沫。” 靳连沅也勾了勾唇:“好,就叫沫沫。” 许微然又念了两句,随即咬了咬唇说:“靳连沅,你把女儿抱过来吧,我忽然好想抱抱她。” 靳连沅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只能一会儿,你得多休息,知道吗?” 许微然顿时乖巧的点了点头:“是的,我知道了沫沫爸爸。” 靳连沅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我这就去抱沫沫过来,沫沫妈妈。” 说即,许微然顿时对着他挥了挥手。 靳连沅这才离开房间去了隔壁。 许微然目光这才看向手中的玉树,眉心却是轻轻的皱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