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余秋雨推门而入,瞧见余亦凡和余亦然已经回来了,可是她却没有来得及早些回来做饭。 “秋雨,你去哪了?” 余亦凡问了余秋雨一句,当一看到余秋雨的手时,眉头再次的紧蹙起来。 因为他看到缠绕着余秋雨的手的棉布已经是血迹斑斑,还有黄色的脓液蹭在上边。 手成了这个样子,一定很疼吧? 余亦凡愣住片刻,急忙吩咐余亦然去把余秋雨平常储备的药箱给拿了过来。 幸好余秋雨做事比较谨慎,考虑比较周全,在家里放了一个用来放金创药的箱子。 这免去了他们要是想换金创药,还需要去请大夫的麻烦。 余亦然很快就把金创药什么的拿了过来,就着橘黄色的烛火,余亦凡打开了包裹着余秋雨的手的纱布,他惊讶的发现余秋雨居然包裹了两重纱布。 “你怎么……” 他想问余秋雨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要包两重纱布,但是他抬头看余秋雨脸色, 余秋雨的脸色有些苍白,就连嘴唇也苍白到起皮。 看样子是疼坏了。 还是先给余秋雨上完药再问吧。 所以,余亦凡把憋在嘴里的话又给憋了回去,小心翼翼的给余秋雨上药。 药粉刺激着伤口,余秋雨疼的呲牙咧嘴,但是骨子里倔强的她愣是憋着没叫出一声。 疼归疼,重要的是余秋雨心里头郁闷。 被刘文静折腾,她疼,也郁闷。 在刘文静这样的人眼里,自己就是个渺小的不能再渺小的小人物,哪里值得刘文静这号人物这么“另眼相看”“另眼相待”的? 刺痛一阵一阵的刺激着她的感官,余秋雨感觉自己疼的要命,低头看看自己惨不忍睹的手,轻声叹了口气。 “秋雨,你告诉哥哥,是谁伤害了你?” 这双手成了这副模样,绝对不会是不小心弄伤的,肯定在有人故意为难余秋雨。 “是一个我们谁都惹不起的人。” 余秋雨低了低头,她并不打算隐瞒余亦凡,就算她不说,凭借余亦凡现在的能力,也能获悉一二,与其那样,还不如她现在就告诉余亦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。 “伤害了我的是五殿下的侧妃。” 赵至琛的侧妃中,来到了岭南的那个侧妃是谁? 作为迎接赵至琛进入岭南的臣子,余亦凡应该清楚。 这位侧妃是宰相的女儿,虽然说刘文静不是宰相的嫡女,但是胜在刘文静嫁给了五皇子,宰相自然不敢怠慢自己的这位身份尊贵的女婿,进而也不敢怠慢刘文静,所以就算刘文静不是宰相的嫡女,但是宰相府也一定是刘文静的靠山之一。 这位靠山强大的侧妃,他惹不起,自己更惹不起。 被刘文静刁难,余秋雨开始心里边还有些忿忿不平,但是后来又释然了。 在这个时代,注定会有一些自己惹不起的人。 知道了刁难余秋雨的是赵至琛的侧妃,而且背景强大,余亦凡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时语气里微微带了些抱歉。 “对不住,秋雨,这次哥哥帮不了你。” 余亦凡这样说,余秋雨也能理解是为什么,刘文静的刁难来的突然而且目的不明,再加上刘文静的身份摆在那,如果因为刘文静一次两次的刁难就和赵至琛告状什么的,一是会让刘文静记恨,可能还是会变着法的欺负折磨余秋雨。 二是赵至琛会觉得他们气度小,不容人,要是刘文静再反咬一口的话,可能会对余秋雨不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