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们可真是无处不在,到处煞风景啊! 大家都是来这儿玩的,你们玩你们的,我玩我的,又没碍着你们的事,干吗我感叹一声,都要拿出来说事?有病吗? 可是这世界上,大多数人并不是这种思想。 她们会看谁都不爽,只有自己天下无敌,时常沾沾自喜,以损他人为乐。 一个宫嫔已经忍不住念起了诗:“墙角数枝梅,凌寒独自开。遥知不是雪,味有暗香来。” 噗!我去,你拿人家王安石的诗,充什么大头? 庄思颜翻了个白眼,终于转过身去,看着那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,把梅花都压下去的女人说:“我以为你们能做出多厉害的诗,原来是念别人的呀,能不能有点出息?” 为首的是一个嫔位,听到这话,脸色顿时沉下去:“大胆,你是哪个宫里的,见了本宫竟然不行礼,还在这儿大放厥词。” 庄思颜可想抓一把雪撒她脸上,只是眸光一转,就放弃了这个行为,反而轻描淡写地说:“冷宫的呀,反正等我的只有死路一条,要不今天你们在这儿跟我打一架,要是你把我打赢了,说不定皇上还有赏呢,要是打输了,那你就提前下黄泉去等我行不?” 贞嫔听到这话,气的脸红脖子粗。 她是个什么东西,竟然要跟本宫打架? 哼,打架还要本宫动手吗?这一众宫人,不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打个稀烂,她以后还怎么在宫里立足?连一个冷宫里出来的都敢跟叫嚣。 也难怪贞嫔生气,她算是跟在凌天成身边最早的宫嫔了。 凌天成十几岁,还是皇子的时候,有一次贞嫔无意间看到他骑马射箭,已显成熟男人的风采,当时就倾心不已。 而那时,她爷爷还在,是正一品的太傅,在朝中很有说话权,所以就求了皇上赐婚。 凌天成什么也没说,似乎也很乐意这门婚事。 可是两人成婚至今,从来没有同床过,更没有发生过那种事情。 他从皇子,变成了皇上,这么多年了,宫里来来去去,新人旧人那么多,而贞嫔家的势利也落了下来,再无人把她放在眼里。 凌天成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,好像早已经把她忘记了似的。 这个嫔位还是皇上登基的时候封的,后来就再也没动过。 现在嫔位上已经有四个人了,都是这两年才进宫的新人,而早些年跟她一起在王府里的,只要活着,就都到了妃位。 对于比她位份高,又受宠的妃子,贞嫔无话可说,毕竟后宫就是这样一个地方。 可是这么一个冷宫里的废物,算什么东西啊? 她越想越气,真的就命自己的宫人,上去撕打庄思颜。 还好跟着她一同来的景贵人劝住了她:“姐姐勿躁,我看她一副张狂的样子,莫不是最近宫里常说的那个庄才人。 她现在虽然住在冷宫,但皇上对她可是很纵容,咱们还是别惹事的好。” 景贵人跟贞嫔的处境差不多,不同的是,她比贞嫔进宫晚,而且胆子更小。 关于庄思颜的事,她们都有听说,但做为不受宠的妃子,其实知道的事情也有限。 就比如现在的贞嫔,她不认为庄思颜有多厉害,倒是知道她父亲是个叛臣。 所以对景贵人的话,丝毫不在意:“一个叛臣之女,能翻出什么风浪,要是皇上真的宠她,也不会让她住在冷宫里了。 你们几个,去把那个女人给我拉过来,我倒是想看看她有多大本事,进了冷宫还能勾搭住皇上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