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后就顺理碰到了给娴嫔诊病的太医:“苏太医,娴嫔娘娘的病情如何了?” 苏太医忙把医药单子往李福面前送,却被他一手拦住了:“你且告诉我什么情况即可,老奴还等着去皇上跟前回话呢!” 苏太医忙着把商量的好的话说出来:“娴妃娘娘这是旧疾复发,且因为天寒,更为严重,怕是不太好治。” 李福:“不好治?那是能治,还是不能治啊?” 苏太医就捏了一把汗:“能治,却也很难治。” 李福也不是吃素的,听到了苏太医这么说,眼睛就吊了起来:“苏太医,您也是宫里的老人了,应该知道皇上的性子。 宫里不缺药,您要是误了娴妃的病情,就别怪皇上到时候留不得你。” 他说完话,都没有在看苏太医一眼,直接就回了辰熙殿,而且看到凌天成正在忙着看折子,连这事都没回。 一直等到天色将晚,凌天成累了抬起头来,看到李福在近前侍候着,才问他:“怎样?” 李福忙上前说:“看苏太医的样子,应该也不是很严重,不过娴嫔娘娘想来是久未见皇上的原因。” 凌天成就睇了他一眼:“是吗?你现在差当的不错,连朕的妃子们怎么想都知道了。” 李福立刻就在自己的脸上轻抽了一巴掌:“皇上饶命,都是奴才多嘴。” 凌天成也不理他,看了眼外面的天色,出了辰熙殿,倒真的往冷宫而去。 他不好女色,这些妃子们只所以存在,跟她们身后的关系与势利密不可分。 凌天成曾经是一个无权无势,又没人支持的皇子,他能走到这一步,也跟这些势利有很大的关系。 所以他不想自己刚登基没多久,大局还未安定,把先把这事搞的一团糟。 什么时候做什么事,本来就是帝王应该衡量的,所以他很清楚,也知道轻重。 去冷宫的路很长,从辰熙殿过去,一路踏雪走了半个时辰才到。 娴嫔原本已经对皇上来看她无望,这会儿都准备用晚膳了,却突然听说皇上往这边来了,一时惊慌,差点把桌子上的饭菜都掀了。 急步奔回床榻上,一边命人把饭菜撤下去,一边又粘了些水,在自己的脸上涂抹一番。 这才在凌天成进来之前,把自己重新恢复成一副病如膏肓的样子。 “皇上……咳咳咳,臣妾给皇上请安……。” 娴嫔挣扎着从床榻上起来,却在要下床时,故意一头往地上栽去。 凌天成过去扶了一把,但出手却晚了几分,所以娴嫔的头就垂到地上,顿时额角处就磕出一块红来,疼的她也是一阵钻心。 “不必如此,你病着,好好歇息就是。”凌天成把她放回床上,自己就在床沿上坐定。 目光在娴嫔的脸上游离一圈,便看向别处,话也说的冷清:“此处是略微冷清了一些,倒是个能让人静心的好地方。 朕记得之前有一个庄才人,好像那个时候还是与爱妃发生了争执,所以才被关到这里的。 也只是几个月的时间,她倒是能潜下心来静休,一转身就换了模样。” 凌天成说的随意,可是听到娴嫔的耳朵里,无疑像是灯塔上的亮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