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连庄思颜都吓了一跳,没想到了这个诸华一开口,竟然像爆豆子一样,一口气把锦城的所有事都兜了出来。 “皇上,安军候不但欺压百姓,与海贼串通,还把去京中的折子都控制在自己的手里。 锦城的官员,要么是跟他沆瀣一气,要么被他活活整死,整个锦城,乃之南部,现在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了。” 这跟凌天成预估的差不多,只是亲耳听到地方官如此说,还是无比痛心,也更心疼当地的百姓。 问起安家公子被打死的事。 诸华如实说:“他倒是真的死了,不过不是去抗敌死的,还是喝酒喝死的。” “哈?喝酒喝死的?这是什么操作?”庄思颜看着他们问。 说起这个,连一直沉默的班连也忍不住了。 “那安家大公子挂着将军的名头,实则却是个草包酒鬼,平时串堂子喝花酒可以,要是去打仗,怕只有送脑袋的份。” 这庄思颜就更不懂了:“那他爹还推举他去,不会是他想让自己的儿子死吧?” 班连摇头:“当然不是,那些海贼本来就跟安家有勾结,说是去抗敌,实则就是走走过场。 到时候随便应付两下,收了兵,还能向皇上要个赏赐,再晋升一级。” 凌天成的脸色越来越沉,眸光已经黑的深不见底,他微薄的嘴唇紧抿着,虽然没有再出声问一句话,可脸上阴云密布。 庄思颜没有他那么深沉,现在人就在眼前,问话要比揣测靠谱,也快上许多。 “班大人,那既然什么都是计划好的,安大公子又怎么会喝酒喝死呢?” 说起这个,这两人都气的半死,把先前的矜持也扔了,争先恐后说安大公子的不是。 原来他去剿匪前,照例在家里宴请宾客,庆祝自己将要立得战功。 整个锦城的官员去了大半,自然有许多溜顺拍马的,好话说了几大车,酒也越喝越多。 结果第二天一早,兵马在城门口等着,却迟迟不见安大公子去,派了副将去家里一看。 安大公子,昨晚醉酒后,被下人们送回到了房内,半夜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死了。 到了早上家仆开门叫他,人早已经死了,身上都凉透了。 “那他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庄思颜赶紧问。 诸华一脸鄙夷:“大人,他就是喝酒喝死的,平时喝酒太多,已经把身体损坏了,这次又想着自己要升官发财,一口气喝了太多,所以才死过去的。” 从诸华和班连的表情来看,此事应该是真的,那安大公子真是死了。 这也可以解释安妙儿为什么会伤心,弹了那么多日的琴。 安军候虽然孩子众多,可是只有安妙儿和安大公子是原配所生,两人一母同胞,自己关系也比别人亲近一些。 想来她也是得到了真信,所以才会那么伤心的,如此看来,之前反而是错怪她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