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欲加之罪,庄思颜怎么会认。 且被扛到肩上真的极不舒服,尤其是她刚刚才喝了酒,这会儿肚子处一鼓,好像要吐似的,辣味回流,呛的她眼泪都快出来了。 可凌天成没打算放过她,扛着她还在往外走。 在出温宅之前,庄思颜缓过来劲,一用力从他的肩上跳了下来,并且“嗞”一下就把随身带着的匕首抽了出来。 凌天成愣住,他还从没见过庄思颜这样。 他看过她太多状态,唯一这种暴怒而立,刀在胸前的样子是第一次。 凌天成不怕她扎到自己,反而怕她在醉酒的情况下自伤了。 他站着没动,还试图把匕首给庄思颜哄下来,可庄思颜没给他说说话的机会,跟机关枪似的地开口了。 “凌天成,人说话要凭良心的,我怎么让男人围着我转了? 分明是你自己身边女人一堆一堆地冒出来,今天这个封了妃,明天那个还封了贵妃。 你爱过她们吗? 你也没有,在你的心里,那个已死的庄家四小姐才是真爱,而我们,仅是你拿得权利的工具。 你这样一个人,凭什么说我勾三搭四? 别说今天我没有做这种事,我就是做了你又拿我怎样? 杀了吗?来呀,现在就动手,看咱们俩谁先死?” 她的话里内容太多,凌天成听的很乱,可是有一句他是听真切的。 她说庄家四小姐已死,那她是谁? 她明明就是自己的颜儿,为什么此时会说出这样的话? 如果是喝醉的胡言乱语,可上下句都没问题,宫里的女人是他掌握权利的工具,也是自己亲口对她说的。 凌天成想听她详细解释这句话,但庄思颜一点也不想再跟他纠缠。 她用刀逼着凌天成不能上前,自己几步就出了温家的宅院。 外面有自己来时骑的马,翻身上去,一骑绝尘。 凌天成追出来的时候,只看到快走的马儿的背影。 他用手掐了掐自己的头,以让自己清醒一点,可仍无法想明白庄思颜话里的意思。 但这些话却像钉子一样,就这样钉到了凌天成的心里。 他没有再追出去,只让大内侍卫小心保护庄思颜,不要靠的太近,更不要把她跟丢了。 返身回到温青那儿时,这家伙已经醉的爬倒在桌子上。 凌天成端起一杯酒,毫不客气地泼了温青一脸。 温青被凉意激醒,迷糊抬头,看到是凌天成,就嘟囔着说:“庄家那个臭丫头已经走了,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 凌天成的整个脸都黑了,他一把揪住温青的衣服,直接把他拖起来,一直拖到院子中间的水池里,然后手臂一用力,就把人扔了进去。 这下温青的酒算是彻底醒了。 他在水里快速扑腾几下,幸好水池不深,脚踩到池底,纵身一跃,人也从里面出来,带出一大片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