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概凌天成就是深谙此道的专家,几盘点心,外加他亲手泡的一杯香甜密茶,已经把庄思颜先前的火气全部灭了下去。 她手里还捏着一个蜜糖小包,一口咬下去,那甜甜的气息就充斥在空气里,让人忍不住下了第二口。 等整个小包全部吞入口中,庄思颜伸手拿第二个的时候,抽空指了指桌子上的帐册,唔啦说道:“看看那个。” 凌天成又给她添了茶水,这才把昨夜就粗略翻过的帐册又翻了一遍,然后问她:“有何不妥?” 庄思颜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,给自己也吃了一颗少安勿躁丸。 那些乱七八糟,爱你爱我的事先摞着吧,这个案子是这前答应过他的,先查了再说,后帐秋后再算。 如是,她语调就平稳许多,瞟一眼帐册说:“你没发现不妥吗?” 凌天成摇头,户部留在文渊阁的帐册,就算是有所不妥,也会找足够的理由掩盖过去,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的。 可庄思颜却问:“你再想下,几年前你去赈灾的事。” 这个是凌天成亲身经历的,又出了岔子,他自然也记得十分清楚。 “朕明白你的意思了,当年朕去赈灾时,只拔了黄金,却没有粮食,衣物,而除了那次,大盛朝的每次赈灾都是有这些东西的。” 对于他的惊觉,庄思颜还是有些佩服的,到底自己还什么也没说,人家就想起来了,也不是很傻嘛! “那你没觉得那次有问题?” 凌天成把账册放下,起身在室内走了几步,像是在整理思路一样,过了少许,才又开口:“那年江南水灾,而江北却又旱灾,明明一江之隔,两地百姓却尝了不同的苦。 那笔黄金拔下来,并非全是拿去分给百姓,而是有一半要去置办粮食和衣物的。 所以数目很大,也没有像平时那样用官银,而是改用的金子。” 庄思颜马上问:“为什么贾明渊赈灾,朝廷会拔粮食,而你的要自己去置办?” 凌天成转头看她:“颜儿有所不知,父皇在位时那几年,几乎年年都有灾,不是这处就是那处。 宫中的粮仓里早已经没有余粮,而布匹也少的可怜,根本没有可以拿出来赈灾的。” 说到这里,他想是触动了什么,语调一沉说:“既是现在,大盛朝的国库也没富裕,只是比过去好一点点而已。” 皇帝做成这样,还真是够倒霉的,连自己的百姓遇难都帮不了,连庄思颜都有些同情他了。 不过,她还是问:“那既然国库这么穷,连粮食都没有,那么多黄金又是哪里来的?” 这一点还真把凌天成问住了。 他那个时候才刚从庄府里回宫,对于此事的内幕一点也不了解。 且他之前也对朝政不太理踩,因为知道自己没有机会,干脆也不去想那些子虚乌有的东西。 所知的一点,都是决定回宫时,临时补的,可想而知在政事的谋略上,他跟那些老谋深算的大臣们差多远? 如果大家齐心协力挖好坑,让他往里跳,别说一个凌天成了,就是换成当时的任何一个人,都得跳下去跌到死。 他能活到现在,还做了皇帝,也是不容易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