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兰欣结巴了一下。 庄思颜马上说:“不赌的话,不能跟着我们,省得看到我们赚钱你眼红。” 说完话,拉起平儿就往外面走,硬是把兰欣剩下来了。 兰欣站在原处半天,身上都落了一层雪,庄思颜她们也早就走远了,才想起来往回走。 平儿还觉得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呢。 做为一个宫里的老人,她很清楚兰欣是庄思颜从母家带过来的贴身宫女,光这身份就比她们都近一层。 平时庄思颜也没有很明显的对谁好,对谁不好,好像就是想起谁,看到谁,就把活儿交给谁去做。 连宫里的粗使宫人她也不会去怪,有时候一着急把她们叫过来端茶也是有的。 平儿已经习惯了她的习性,只是觉得挺随和的,没什么主子的架子。 可今日这事弄的很有点刻意,其实如果再等一下子,兰欣未必就不赌,反正是哄主子开心,而且平时庄思颜也从来不在银钱上克扣什么,赏赐什么的都是随手给,一高兴抓一把碎银子给她们去玩都是有的。 然而,陆未却没给她机会,直接拉着平儿跑了。 她们走出去老远,平儿还觉得心里不自在,轻声说:“娘娘,兰欣姐姐不是不想玩,她只是没想好。” 庄思颜混不在意地问道:“这有什么可想的,你不是一口就答应下来了吗?” 平儿被卡了一下,不过出于平时大家互相照顾,还是为兰欣辩解:“她可能最近手头银子紧。” 这下,庄思颜的脚都停下来了:“她最近有什么大的开销吗?” 平儿答不出来,但其实她也觉得最近兰欣有些不同寻常,最明显的一点就是话比以前少多了。 还烦了跟庄思颜一样的病,如果没什么事,她能在宫里坐一天,手里虽然拿着绣活儿,但是速度慢的惊人,半天都不扎一针。 平儿问过她是不是有什么事,她也不说。 今日庄思颜问她的时候,她可能就是还没反应过来,所以错过了跟着她们一起出来的机会。 庄思颜站着没动,好像不等到平儿的回答,就不往前走一样,又问了一句:“你们两个经常在一处,她最近是不是真的遇到什么难处了?我也不是什么好主子,平时关心你们少,但是要是遇到事,方便跟我说的还是说一声,我能办到的也都会去办的。” 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像主子,倒像是朋友。 平儿在宫里久了,见人皆带着面具,真心话这玩意儿,自己都不敢对自己说。 至于担责任的事,那更是能推就推,能拒就拒。 此时平儿听到这样一番话,鼻子一酸,眼泪都差点掉下来,直接跪到雪地里,就要给陆未磕头。 陆未一把就将她捞了起来:“你干什么?这么大雪,你往地上跪什么?一会儿把衣服打湿了,冷哭你。” 冷哭的平儿被她硬生生地拽了起来,还没忍住泪,用右手抹一把,没抹干净,然后又拿出左手抹一把。 庄思颜无奈,把自己手里的一块巾帕拿给她:“这是怎么了,说哭就哭,眼泪不要钱的吗,小心一会儿都冻在你脸上,成了冰珠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