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惜贾明渊在这儿等了一天,直到傍晚都没看到他的司兄来。 他回去以后,就去找自己的亲爹,打听庄思颜住在哪里。 不问还好,一问贾佑善就来火,也顾不上这个儿子是他的骄傲了,教训他说:“不是跟你说了,离他远一点吗?怎么现在还要打听他的住处?你想做什么?还要去他的府上做客吗?” 贾明渊有些委屈:“昨日司兄抓一犯人,我还帮了他的忙,所以才想见他一面问问情况。” 早朝上闻敏被逮起来那一幕,是满朝文武都看着的。 贾佑善虽嘴上不说,却真的觉得这个司大人跟鬼一样,不定什么时候伸出一只爪子,就能扼到人们的喉咙,直接要了别人的命。 他万万没想到,此事还有自己儿子的一部分,这会儿一听他说,气的手都有些抖了。 “我让你离他远点,你现在还贴上去,竟然还帮他拿人?你知不知道那拿的是什么人?是闻大人的手下啊。 今日早朝闻大人已经被他拉了下来,明渊啊,你到底长不长脑子的,知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?” 贾佑善说的很激动,可贾明渊却平静无波。 他有一种文人特有的执拗,闻大人怎么了,难道不是天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吗? 再说了这个闻大人,贾明渊也没听说他有什么与众不同的,常年都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抄写文官,连说话权都没有的。 父子俩还没把这事掰扯清楚,庄思颜就主动登门了。 自上次借令牌后,贾佑善都没有再见过她,今晨在金殿上抓闻敏的时候,庄思颜根本就没出面,那个时候她正带着婉妃的身份去牢里看庄昌远。 门房一来报,贾佑善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,却也不敢有丝毫怠慢,快速整理了一下官服,又瞪了儿子一眼,就往外面走去。 庄思颜对于他们官场的客气,一向懒得用,跟贾佑善只是躬了躬手,就直接问道:“贾公子在吗?” 贾佑善的牙一阵发疼,他忍了半天才客气地说:“司大人,小儿只一个从三品御吏,实在跟大人说不上话,有什么事,还是跟老夫说吧。” 庄思颜一点也不客气地回他:“贾大人,官职无论大小,都是皇上亲封的,从三品的御吏,也是咱们大盛朝的官员,难道他的职务您贾大人可以代劳吗?” 贾佑善的牙疼传染很快,现在整个头都是疼的。 他找不到话回庄思颜,又不想把自己的儿子叫出来。 其实自己心里也很清楚,这是庄思颜私自上门了,如果不来他府上,直接把贾明渊传进宫去见,难道他还能拦住不成? 她说的很对,这官无论大小,都是皇上亲封的,亲爹也拦不住。 痛苦地纠结一会儿,最后还是让人把贾明渊叫了出来。 贾明渊看到庄思颜的表情,跟他爹完全不一样,如果不是碍于官职,几乎想过去握住他的手。 贾佑善的牙疼病太严重了,他一直在倒抽冷气,想用冷气把牙疼震住,可怜没有能功,反而因为抽冷气让他整张脸都有些变形。 庄思颜很善解人意,直接下令:“贾大人,我跟令郎还有话要说,您可以先去忙自己的事了。” 贾明渊没在官场混过,虽然是个从三品的御吏,连朝堂都上不了,平时大小时都是自己亲爹担着。 唯一办成一件赈灾的事,还是由司大人在后面出力,这个时候他真的不放心。 不放心又怎样?还是得出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