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现在满朝文武里没有一个是凌天成的兄弟,也没听谁提起过什么地方有凌姓的王爷,只有一个温青在,还改名移姓了。 而那天叶元裴从马场回来告诉她,那里关的人很复杂,他应该没有全部说出来。 说不定那里真的关着以前的皇子们。 可这能怪凌天成吗?他为自己报仇,好像也没什么错,相比那些人曾经对他的手段,把他们关在那里是不是还算厚待呢。 所以,他曾经也暗示过看守马场的人怎么欺负他们吗? 如果真是这样,后来演变成那样的决斗场,就一点也不足为奇了。 人类是无限贪婪的,当他们不能在既有的方式里找到同样的快乐,那么换手段和方式,都会成为顺理成章的事,这主要是看所谓的道德底线。 可惜那里圈的都是亡命徒,他们没有底线。 庄思颜的头疼病又犯了,她不想听凌天成再说下去,掐着自己的太阳穴说:“好了好了,不说了,今天晚了,我要睡觉,你也早点回去。” 可是凌天成却没走。 他还坐在那里,像一尊被冻住人形塑像,眼睛看着某个角落,一动不动。 时间如凝固一般,连灯芯似乎都不跳动了,苍白地燃烧着。 庄思颜歪在床榻上,觉得自己很可能会这种沉寂当中睡着,但是她没有,只是闭上眼睛,脑子里却乱巴巴地一团,怎么撕都撕不开。 不知过了多久,才听到凌天成轻声说:“但愿以后都是好日子吧。” 这句话说的很轻,也毫无底气,听上去像一个无奈接受婚姻不幸的女人,在别人对她说了无数或好或坏的话以后,自己祭出的那一点微弱的希望。 庄思颜没有睁眼,也躺着没动。 后来他听到凌天成走了,轻手轻脚,生怕惊醒她一样,走过她身边时,还停了一下。 她感觉到他应该是弯下了腰,因为能感觉到他的呼吸,但可能还是离的有点远,所以那呼吸的气息吹到她脸上时,已经有些凉了。 他走了以后,兰欣和平儿进来了,把庄思颜的鞋袜褪去,把她放平在床榻上,又盖好棉被。 庄思颜一直在装睡,装到最后就自己睡着了。 第二天她起来的时候,许多事情都尘埃落定,京郊马场要查封的消息,也在金殿上宣布过了。 而事实上,这个时候叶元裴的人都已经赶了过去。 皇上下了圣旨,要让他去办这件事,其实已经明着告诉他,不用管里面人的死活,把这件事办好才是最重要的。 可叶元裴还是很心疼陆晓。 从他来到这里,陆晓就跟在他身边,两个人虽不是亲兄弟,却也有着兄弟一样的感情。 他不知道陆晓的过去,也不知道赈灾银子到底跟他有多大关系,可现在要让叶元裴看着他去死,跟往他心口扎刀没什么两样。 还有里面似是而非的面孔,那些人真的能一刀干掉吗? 圣旨上没给叶元裴限定日期,也没有让他特别注意什么,凌天成的话很简单。 就说京郊马场目前皇家用不着了,让他叶大将军去收拾一番,将来可以用场练兵之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