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最初两个人达成的一点和谐,早在日积月累的斗嘴中消磨的差不多了,这会儿别说还有与庄思颜更有默契的叶元裴在,就算是没有,温青跟她也很难说到一起。 掇局者大家也知道事情不那么顺利,所以夹在中间做个无声的旁听者。 温青看到凌天成在,那一大堆要反击的话,就生生咽了下去,竟然勉为其难地站起来,给庄思颜行了一个宫中大礼。 庄思颜没被他的举动吓倒,反而看了看他面前的酒杯,又端起来闻了一下,然后在两个男人都疑惑她又想搞什么幺蛾子时,这位外面传的德才兼备的婉妃,把杯中酒一干二净。 随后潇洒抬头,望着吃惊的温青说:“皇上说京郊马场的案子你已经处理了,说正事吧。” 温青:“……” 哦,正事? 正事就是他的人跟进马场,把那里重新清理一遍,抓到了不少骆柯留下来的人,然而那笔传说中的官银却没有丝毫踪迹。 庄思颜在听案子的时候,一向都是认真的。 她的手里转着那只空的酒杯,细长嫩白的指尖偶尔会在杯沿上面摩蹭两下,眼睛看着温青,但又好像没看他,只是通过他看到了远在京城之外的京郊马场。 “你确定那里的人这次都清理干净了?”庄思颜问。 温青先瞄了一眼凌天成,这才说:“我们的人先到,搜了一遍,叶大将军的人随后也赶来,从山下两步一人,排着把整座山都查一次。” 听上去,好像这样已经没问题了,但是事情总是有意外,就像骆柯的人总是喜欢藏在地下一样。 那样一座山,又有冰雪覆盖,假设他们掏一个山洞窝进去,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 庄思颜刚这么想,温青已经又开口:“马场现在所有的进出口都控严了,不说一只苍蝇不能出去,反正一大活人想进去或者出来不太可能,山上能有多少粮食?就算还有人在,他们也撑不了多久。” 温青滔滔不绝,说的也是头头是道,但庄思颜的注意力不在这里。 人现在已经不是大问题了,骆柯已经死了,他们之中大部分也都被抓到了,就算是没被抓到,想再翻出大浪也不太可能。 最重要的是,这些人并没有跟庄思颜他们对抗的准备,他们只是想要钱。 而这笔传说的中的银钱,到现在都没一点端倪露出来,谁也不知道藏在那里。 庄思颜他们找不到,那帮人也没找到,温青已经把马场搜了个遍,除了他们挖坑埋在地下外,还会藏在什么地方? 她还是得出宫。 庄思颜把目光转到了温青身上,眼角突然一挑,注意就蹦了出来。 而坐在她对面的温青,本来正说的自信又自豪,觉得自己把这事办的着实不错,也有机会在皇上面前表现一次,还能帮他把婉妃留在宫里,真是一箭多雕的事。 然而他的眼角却扫到了庄思颜,正好也扫到了她那诡异的一笑,脊背上顿时就窜过一串寒流,莫名地打了一个冷颤,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。 庄思颜已经收回目光,转向凌天成说:“皇上,温青这事办的不错,把那伙人困在山上,他们不下来,就会饿死在上面,要是下来,正好被他们抓个正着。” 两个男人互看一眼,根据以往的经验,知道庄思颜后面一定还有话要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