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骆夫人虽然脸上也带着悲色,但是那眼色沉的好像一湖水,根本不为庄思颜的话所动。 她也算是出生在官宦之家,比骆柯还要更早接触官场,对于里面的条条框框,见的比庄思颜多多了。 若论演戏,她也不会比庄思颜差,但是现在身份地位在那儿摆着,她只是一介平民,什么也做不得,只能做不知。 庄思颜也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话,对她来说起不到任何作用,于是紧急刹车,开门见山地说:“姐姐是聪明人,我说的这些话,怕是自己平时也想过千百遍,现在已经接受现实了,那我也不在绕弯子,有话直说了。” 骆夫人抬眼看她,很快又把目光移开,仍然在装傻。 庄思颜说:“只有两个字,官银。” 这回骆夫人干脆直视她,声音镇定地回道:“娘娘,民妇不知您说的是什么?” 庄思颜朝她笑:“刚才我演过了,现在轮到你了,不过我告诉你,没有用,因为我知道,你是知道的。” 骆夫人还要开口,却庄思颜一口打断:“我这么给你说吧,官银上面有国库的特殊标记,想要花出去,又不引起别人的怀疑,只有两个可能,一是把银子熔了,重新打造,另一种就是混在现在的官银里一起用。 不过可惜的事,当年因为这批官银出了事,相同的标记也只有这一批,所以姐姐啊,你要不就是自己有熔银的高手在身边,要不然这银子一辈子也碰不得。” 骆夫人把头低下去,没接庄思颜的话,也没接她的眼神。 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,有时候是特别恨人的,你得把自己所有的包袱都抖干净了,她可能才能露出一点小破绽。 庄思颜本来对这种人不敢兴趣,她以前查案子,凭的是本事,不是耍嘴皮子。 可是现在这个案子拖的太久了,她又对凌天成夸下了海口,现在只能把宝押到骆夫人这边。 “骆大人做的事,你知道,我知道,皇上也知道,包括他假死的事,不过现在是真死了。” 无计可施的庄思颜只能接着往下说,想把整个事情跟骆夫人讲清楚,总之就是这批银子,她护着屁用没有,除了会为自己招来祸害。 但如果她交出来,那皇上不但饶他们不死,还会保住骆家的血脉,让骆夫人有一个相对太平的生活。 只是还没等她说到重点,骆夫人的脸色就大变了。 她的眼睛里突然就冒出了一股神采,或者不叫神采,是仇恨的光,就那么直刺刺地看着庄思颜问:“你说什么?” 庄思颜只愣了半秒,就把自己刚才顺口说的话又捡了起来:“我说骆大人已经死了,这次是真的,虽然他扮成和尚藏在了太常寺,但最后还是难逃厄运。” 骆夫人慌了,眼里的光瞬间蒙了一层雾,完全忘了身份,伸手抓住了庄思颜的手:“什么时候的事,他在哪儿?” 庄思颜也有点懵,她以为这事骆夫人,乃之骆家早就知道了,却没想到竟然没传阳城。 是京城的保密工作太好了吗? 庄思颜不相信,或许是有人刻意不想告诉骆夫人才是真的,而那个人很可能就是骆老爷子。 骆柯的死对骆夫人的打击很大,当天庄思颜没在她那里再问到别的东西,只看到她像瞬间被人抽了气的橡皮人,两肩往下一垮,人就沉了下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