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食物散发出来的香味,就刚好钻进他的鼻子里。 在这里他不缺吃也不缺穿,日子跟着他妈妈的时候好过多了,但却比不得以前有父亲的日子。 这些甜点他以前也吃过,当然很少吃到,所以他知道其中的味道,却又因各种原因不能常吃。 此时,嗅着桌子上的香甜,还真不是个滋味,甚至更想念他的父亲了。 庄思颜的话他不是没听到,但却并不想回,只是站着。 对于这样的熊孩子,庄思颜也是生气,打不得骂不得,却又特别令人抓狂。 他们算对孙喜好的了,虽然有利用的目的,但也从来没有像对待人质一样,让他受一点苦。 可就这么点大的一个孩子,硬是不为所动,也不相信他们,到目前为止,不但不向他们提供一点有用的消息,还能相办法出去。 庄思颜一想到这里,气就直往上窜。 她咬咬牙,用了很大的力气,才把自己稳住,侧转身看向孙喜问:“那天为什么会去太常寺?” 孙喜头都没抬,手捏着自己的衣角,声音里夹着一些鼻音:“你知道我不会说的先生。” 庄思颜就很想打他了。 “好,你不说,我也知道为什么,你是为了保护你的父亲孙有和对吗? 可你知道吗?他现在所依靠的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,他也无处可逃,就算你想保护他,你想你这么能为他做些什么? 孙喜,你现在把他的事说出来,才是对他最好的保护。” 孙喜抬头看她,一脸迷茫,好像一点也没听懂她在说什么似的。 不得不说,换个角度来讲的话,庄思颜是很佩服这孩子的,小小年纪,能在威逼利诱下,还能保持初衷,是有些成年人都无法做到的。 可现在庄思颜跟他是对立面,看到这种情况,只能哀叹。 “好吧,你不说也算了,我现在只能告诉你,那天把你叫到太常寺的,有可能并不是你父亲。 我想你们之间应该有某种联系方式,而这种方式现在已经被别人知道了,而且正在拿来利用你。” 孙喜的表情终于动了一下,嘴唇也张合两下,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,忙着把头低下去以掩饰。 可庄思颜已经看到了。 她的耐心升起来一些,把姜汉义的事说给他听:“孙有和原来是跟着骆柯的,这你很清楚。而骆柯与姜汉义从一开始就是背道而驰的,那天晚上除了在太常寺出现的人,刑部和城外的护城河边都有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