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当然也有解释不清,比如庄思颜会武。 以前的庄府里的庄四小姐,那是一个文弱的女子,虽然计谋过人,但是却弱不经风,别说是跟人动手了,就是风大点雨大点,她都会受不了而闹一场病出来。 “嘿,贾兄,贾兄,想什么呢,这么入神?”徐宁把手在贾明渊的脸前挥了挥,见他转过头来看自己,才又问了一次:“想什么呢?” 贾明渊赶紧把跑远的思绪追回来,举了一下手里的案卷说:“想这些事啊。” 徐宁瞟了一眼,又问他:“这有什么好想的,不都清楚了吗?倒是今日青然侍卫来说的事,咱们得好好合计一番。” 贾明渊一时半会儿还没懂他的意思,所以看着他的眼神都是迷茫的。 徐宁却已经开口:“昨晚司大人既然去过城外了,也知道了那个人的存在,还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们,你猜她是想怎样?” 贾明渊摇头,但很快便说:“不管为了什么,咱们先不的要擅动,等她回来再说。” 这明显维护庄思颜的话,让徐宁忍不住给他一个白眼,把身子往前压了一下,低声说:“贾兄,你不会是到现在还想着庄四小姐吧?” 贾明渊的脸登时红到了耳根处,话也说的嗑巴:“你乱说什么,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庄四小姐,她是司大人,是皇上的密探,我没有想她,我只是……,只是出于对案情的考虑而已……,对,就是案情的考虑……。” 他急急分辨完,见徐宁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,顿觉失言,又忙着说:“徐兄,司大人已经跟在下谈过此事了,现在我们只是同僚,没有别的关系,也请您不要乱猜乱说,以免……,以免给你我,还有她带去不必要的麻烦。” 徐宁挑了一下眉头:“我知道,放心好了,这里不就是咱们两个,我才问你两句嘛,要说那位司先生,跟现在的你,还真配不着。” 这句话扎了贾明渊的心,可他却无从反驳,毕竟是实话。 徐宁陪着他把手里的案宗整理清楚,又把青然早上传的话分析一遍,最后决定,他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,一切等庄思颜回来再说。 但徐宁是个不安份的,这些事情他既然掺了进来,就没有被动的道理,所以他从刑部出来以后,就出城而去。 他先去了一趟护城河边,见那些禁卫军还在河里找捞,把一池河水弄的浑浊不堪,却仍是一无所获,便从那里出来,也往风仙庵走去。 风仙庵是一个尼姑庵,平时对外开放的少,只每个月的初一十五才会接香客。 说来也奇怪,这么冷清的做法,反而得到了人们的喜欢,每个月的这两个时候,城里城外的人全部往这赶。 以前徐宁闲着无事,也往这边来看过,当然那个时候他没发现有什么异常。 但是今日他来,却并未赶到进庵的时间,所以庙门是关着的,只在侧边留了一个小门,给里面住的僧尼出入。 徐宁在门口徘徊了一回,确实不得门其入,就干脆在门外一边小树林里,找了块石头坐下,一边享受着微凉的山风吹抚,一边看着门口的动静。 结果没看到庵门有什么事,自己倒被人一拳打的昏迷过去。 到他醒过来,自己已经在一间黑呀呀的暗室里,周围什么也看不到,连声音都没一点。 徐宁试着却了一下,没能动得了。 身上被绑的绳子,缠的像大虾一样,把他扔在地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