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时间想不明白,但这一发现让庄思颜多留了一个心眼,往后再遇到什么人,都会特意留意一下对方的手指骨。 就在当天夜里,她跟徐宁从城外赶回,刚回到宅子里,还没进门,就看到不远处的巷子尽头站着一个人。 庄思颜的眼力很好,只瞟他一眼就认出是姜汉义,虽然他还是穿着夜行衣,且把头脸都蒙了起来。 青然他们已经把剑都抽了出来。 庄思颜给他递了个眼色,示意他们别动,自己举步往姜汉义那边走去。 这是位高手,一出来气场就不同旁人,作为江湖高手的青然他们当然感觉得到,所以看到庄思颜往那边走,心都提到嗓子眼,也不敢全然不理,就在后面缀着。 庄思颜走近姜汉义,开口就说:“这里说话不方便,您如果不介意,可以去我宅子里,放心那里没有你不想见的人,如果你一个也不想见,我会让他们全部退出去。” 姜汉义看她半晌,最后还是点了头。 街上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,尤其是现在,天色虽然黑了下来,夜却并不深,随时都有人从这里经过,虽然不一定有人认出他来,但说话被打扰也不是一件好事。 庄思颜看到他点头,就立马转过身去,给青然交待,把门口到内厅一路上的人员肃清,一个也不要出来。 等那边安排好,庄思颜在前面走,姜汉义就在后面跟着进了她的宅子。 姜汉义已经六十多岁,既是当年没有被贬,这会儿应该也到了解甲的日子,可惜他没能真正享受晚年的幸福,反而比过去过的更苦。 偏厅里一个人也没有,茶壶却摆的好好的,倒出来的茶水还早着浓浓的热气。 庄思颜倒了一杯,给姜汉义放在桌边。 他端起茶杯喝水时,庄思颜看到他的左手指骨竟然也是断的。 看来断了手的人才是他们自己人,而这些自己人一定知道一些核心的东西。 她甚至很快想到了古书新和田淼,那两个人的手都没事,完好的,而他们对这个不明组织的认知,只有恐怖,没有更多了。 一杯茶水下肚,还是庄思颜先开口,她看着姜汉义,诚恳地说:“老将军这次来,想必是想好了。” 姜汉义的脸色并不好:“司大人,并不是老夫想好什么,而是想来问你,为什么人走了,还要安排人盯着风仙庵?” 庄思颜立刻一愣,看着他问:“我安排的人?老将军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 姜汉义眼睛瞪的很大,本来眼皮上面就有一条伤疤,这会儿他的眼睛一瞪,疤痕就完全扭曲,拱在眼皮上面,看上去很是惊悚。 可庄思颜不怕,她从容地看着眼前的老人,一眼不知所以然的样子。 姜汉义也很生气,他明明看到那小子跟在她屁股后面跑了一天,怎么这会儿她又不承认呢? “难道不是你吗?司大人可别说你不认识他?” 庄思颜瞠目看着他问:“老将军,在下都不知道您说的是何许人,何来认与不认识一说?” 这种打哑谜的东西,对于一个长年刀枪沙场,脾性直的人来说,玩不了几轮,就没兴趣了。 尽管庄思颜也不爱玩这种游戏,不过跟姜汉义比起来,她的功夫还是更高一筹。 终于,姜汉义把徐宁的事讲了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