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这事情也太顺利了吧?顺的她有点怀疑是自己中了别人的圈套。 她仔细回忆温青的那个香。 其实味道很淡很淡,不细闻都嗅不出来,而自己第一次只所以那么快发现,纯属温青自己做死,为了掩饰这点香味,他竟然大冬天地还在屋里放了花朵,以至于让庄思颜产生了怀疑。 照这么说来,好像孙有和与姜汉义是没有发现熏香的,那他们就是无意间被迷倒。 可他们两个是高手啊,在此之前庄思颜还是那个满大街要他们命的人,难道他们就一点不防? 这太不合理了。 再说了,那个客栈里还有他们自己的人,当时两人昏迷,庄思颜给青然他们递信号,让人过来把他们三人全部抬出去,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挡,这也不对劲。 她把那朵折来的花都捻成花泥了,也没想明白其中的原由,只能把东西掷到一边,擦了擦手上的颜色,对外面的阿四说:“你去悦来客栈,把青石换下来,你的盯梢功夫比他要好,帮我看看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。” 阿四现在对庄思颜的话是言听计从的,所以得了令,就麻利的出府,半刻不误的往悦来客栈赶去。 已经醒来的姜汉义,看清了身边照顾他的人,也一下子明白事情是怎么一回事。 不过米月清给他的冲击也很大,以至于他刚能站起来,就一下子从床榻上滚落,然后直直跪在地上,要给米月清跪头。 这可把米月清吓着,赶紧上去扶住他:“老将军不可,月清只是一介女子,受不起老将军这样,快快请起。” 姜汉义老泪横流:“您受得起。” 不管米月清的搀扶,他硬是把三个头磕完,这才站了起来。 米月清受庄思颜的指示,先把他为什么来到这里解释清楚:“老将军,我姐姐把你们留在这里,实在也是无奈之举,还请您见谅!” 没想到姜汉义竟然苦笑着摇头:“司大人聪颖过人,既是不这样,我们最终也逃不出她的手,你让她出来吧,有什么话就直说。” 庄思颜在厅里得到这个消息,就赶紧赶了过去。 都是明白人,事情就不用再解释了,她只是躬手向姜汉义再次道歉。 姜汉义摆手说:“这事老夫本来也是要说的,在哪里说都是一样,只是劳动司大人扛回来一回,怕是不少费劲吧。” 庄思颜装作不好意思,再次向他拱手。 姜汉义也终于把护城河的秘密说了出来:“里面是一份名单。” “名单?什么名单?”庄思颜问。 姜汉义就把头低了下去:“是一份造反的名单,当年我们一众人被人逼着写下来的,誓死要把先皇推下去,改了大盛朝的名号,换个人坐上那个位置。” 这个还真有点震撼,庄思颜曾经也想过这事,但她没想到这个组织会这么大,竟然还能弄出一份名单出来。 “那是谁逼着你们做的?”庄思颜再问。 姜汉义苦笑两声:“是当年的庄相国,但想坐上帝位的却不是他,他也只是名单中的一个人而已。” “啊?不是他?他那会儿都逼宫了,非要把现在的皇上赶下去,他自己来做,你现在又跟我说不是他?” 姜汉义现在整张脸都是苦的,他看了庄思颜许久才说:“司大人,当年谋划这事的时候,您还是一个小娃娃,应该不会理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