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对于皇上突然不上朝,下面也是有很多话说。 凌天成任他们说,他绝对算是一个固执的君王,从来不阻止别人说话,但是也从来不改变自己的决定。 所以这事最终还是以他的圣旨为准。 凌天成散朝以后把温青叫入宫中:“朕要出门,你先来宫里住一段时间,跟过去一样,代我的位置。” 温青眼睛瞪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半天才试着问一句:“去边关?” 凌天成点头。 “你是不是疯了呀皇兄,平阳关不是打下来了吗,庄思颜都要班师回朝了,你现在去做什么?接她吗?这么急于见面吗?就不能多等几日吗?” “平阳关的事没有那么简单,格安也没有那么容易被擒,我担心颜儿会出事,必须得去看看。 再说,她的奏折里也根本没有提到回朝,还有叶大将军,也依然没有消息,你不觉得这事很奇怪吗?” 温青被问住了,半天没说话,但当他开口的时候,还是不想让凌天成去:“好,既然你说有这么多问题,那我去行吧?边关也没有什么认识我的人,我刚好也出去撒个欢。” 凌天成看他,目光都是冷静和寡淡:“这不是去撒欢,是去做事,你不行。” “我怎么不行了?你们一个个的总是说我不行,皇兄,我以前也是当过太子的人,你现在也让我宫里代你行事,我既然都能代你行事,怎么不能代你去边关?” 温青是真的急了,他虽然最近是有些受挫,但也不要个个都否认他吧? 再说了,如果他真的没用,凌天成会把朝中的事交给他吗? 然而无论温青怎么说,凌天成都不会同意让他去的,他只能接受凌天成的安排,老老实实的留在宫里。 凌天成是秘密出城的,身骑快马,带了两批人,一批是随保护他的,另一边也是。 但却分开两路走,间隔的距离不远,可以互相传信,但是外人很难看出来是一伙的。 这群人一共有三十个,悄悄出京,也悄悄往喀什族而去。 四月底的天气已经相当炎热,既是京城里面也是到了夏中,身上换了单衣,人们似乎也更喜欢活动一些,连街中的铺子都比冬日里热闹。 太阳从早上出来就带着炙人的温度,走到中午时更是热的不行,尤其是在赶路的人,头顶是骄阳,耳边是热风。 凌天成他们赶路几日,刚出京城的那丝气自己就已经被热风吹散,现在每个人都面带沧桑,衣着上也灰扑扑的。 打尖歇息的时候,凌天成总是先看看四周,看有没有以前大军过后留下的痕迹,想像着庄思颜是否也走过这里。 她又会做些什么,说些什么?而她现在又怎样了。 离开京城以后,因为凌天成一直在赶路,边关的消息就断了,他们沿途听到的都是民言。 只是民言传的多了,可信度就会少。 比如他们经过一个村庄时,就听那里看茶人说,平阳关里司大将边擒的不是格安,而是格安的一个王妃,而现在那王妃已经爱上了司大将军。 凌天成默然喝着手里的茶水,听着他们把平阳前的事改成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,好像庄思颜已经不是一个大将军,而是一个多情的公子。 而那个王妃已经被她迷到颠三倒四,非她不嫁的地步。 茶水无味,解渴而已,凌天成喝了几杯,也就起身,接着往前走。 偶尔还是会遇到了一些庄思颜他们曾经走过的地方,他甚至能从那些痕迹里,想到庄思颜那时在想什么,又做了哪些决定。 数日后,一队人马已至寨前坝。 因为是秘密出行,一应官员全都没有通知,所以寨前坝的将士也不知道他们是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