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凌天成却已经叫了外面的李福:“去备酒菜,朕今日得空,要跟婉妃说些正事。” 庄思颜又是一愣。 这是什么操作? 他们两个的正事不是在自己的宅子里时,就已经说完了吗? 再说了,就算是说正事, 那坐下来说就是了,干吗还要喝酒? 他没听说过酒后乱那个啥的吗? 庄思颜认为,自己现在的状态,跟凌天成现在的状态,他们保持现在的样子就是最好的,千万不要再进一步了。 感情也有冷却期,她不想搞的那么浓烈,最后又两败俱伤。 可是这是人家的宫吗,李福也听他的话,根本就没看庄思颜的脸色,早就转开去安排,到庄思颜回过神来,酒菜都已经上桌了。 凌天成用眼睛点了一下他旁边的椅子:“坐吧,我们说说行兰洞的事。” 庄思颜的心“扑通”一声,就落了回去,人也轻松多了,一屁股坐椅子里,先瞟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。 不错,都是她喜欢吃的,把手背到身后,给李福竖了一个大拇指。 凌天成当什么也不知道,还给她斟了一杯酒 ,然后很有点久别重逢的意味说:“来,喝一杯。” 庄思颜也不好拒绝,只得把酒喝了。 抬眼再看凌天成时,他已经开口了:“自上次罗和城一别,至今两月有余了吧?” 庄思颜眨眨眼。 她还真没细算日子,不过凌天成说有两个月,那肯定就是有了,他是皇上,每天要做什么都是记得清清楚楚,哪像自己,乱漂惯了。 没想到凌天成突然话锋一转,问她:“你知道朕为什么不回你那封信吗?” 庄思颜愣了一下,从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里扒出个头,问自己,回信跟行兰洞的事有关吗? 她现在甚至想不起来,那封信是去行兰洞之 前写的,还是之后写的。 而凌天成无酒自醉,已经接着往下说了。 “那封信朕后来看了,你说了行兰洞的很多事,也向朕打听了很多事,可为什么几页纸里,一句都没提到我?” 这话跟之前他在宅子里说的那句,问庄思颜是否回宫的话,有异曲同共的作用。 很是不合适,却已经说出来了。 但这次凌天成坦然的多,既然说出来了,他就没打算收回去,只用灼灼目光看着眼前人。 庄思颜这会儿更糊涂了,脑子还在拼命纠结行兰洞的事,对于凌天成的问题,她脸上就写着四个字:“你说哩啥?” 可那个并不解释,只是看着他,且那目光好像要把人洞穿了似的,庄思颜根本就扛不住。 她使劲咽了一下口水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然后回忆自己那信里的内容,不知过了多久,才缓过劲了,带着一些尴尬地笑 道:“不都说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吗?那行兰洞也是皇上江山的一部分,所以我问行兰洞的事,也就是间接问您的好了。” 鬼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东西? 反正凌天成没听懂,庄思颜自己也没听懂。 但似乎两个人的心思都不在此,已然转入了另一个话题。 “这个江山从我父皇手里接过来时,虽不是千疮百孔,却也是漏洞百出,朕努力补了这么多年,无怨无悔,也还会继续补下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