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会儿不行,一大堆的事就那么堆到她面前了,以前的软情温语也似乎没用了,所以一切都如剖开的某种东西,尽管不怎么好看,却坦然的全部放到了庄思颜的面前。 凌天成走在前面,庄思颜跟在他身后。 抬头可以看到前边行走的男人,身材如松,那宽大的龙袍套在他的身上,真是再合适不过,再好看不过了。 他的步子不轻不重,踏在宫中的石板地上,也发现匀称的声响,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。 头发梳的整齐,上面插着一根翠玉的簪,把一个同色的玉冠稳稳地固定着。 这个形象,别说是放在大盛朝,就是拿到现代,也能引无数姑娘尖叫。 宫中那些女人爱她是有道理的。 这么一副好皮囊,性情也还算可以,基本很少大声咆哮,发火的利器就是那双会射小箭的眼睛。 说他嘴甜心狠都不为过。 再者,手里的权力,也是人人觊觎的。 这样一个人太容易被人爱了。 庄思颜这么想着,突然觉得头有点,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上。 她慌忙抬起来,往上看。 可不,装到了那个她刚才还紧紧盯着的人的胸口了。 不知何时,正在前面走的凌天成竟然停了下来,还转身看着她。 而陷入自己乱糟糟心事的庄思颜,根本就没注意,一边想着他这么好的男人应该被人爱,一边又想着,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,跟他弄成这样呢? 然后就“呯”的一声撞了下去。 凌天成先一把拉过她,用手心轻轻揉了一下她的额着问:“撞疼了吧?” 庄思颜动了一下,有点想从他手里挣脱出来,结果却被他抓的更紧。 他手里温热,在将夜里微凉的空气里,很快暖了庄思颜凉凉的额头。 她竟然有些许贪恋那样的温度,就站着没动,任他一点点把刚才撞的地方揉开,然后才顺其自然般牵过她手,继续往前走。 这次的脚步更慢了,手指隔着薄薄的袍袖搭在庄思颜的手腕上,松松紧紧的好似握住了她的心。 半晌,凌天成才开口:“你不用担心,锦城那边都在找她了,应该不会有事的。” 庄思颜“嗯”了一声:“她如果是自己走的,会去哪里?” 凌天成想了一会儿才说:“可能米家原来有一些什么事,是我们都不知道的,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,所以想自己先一步去处理。” 庄思颜:“米家会有什么事?” 凌天成就从高处斜了眼角,静静地看她一眼,才跟着说:“这个朕也不知,但之前父皇在位,事情尤其多,每一个大家族里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,也许跟朝中有关,也许无关,只有他们自己知道。” 庄思颜没有怪他爹的意思,话只是顺口说了出来 :“老皇帝以前都做了什么,留下来这么多的后遗症?” 这话凌天成就没回她了。 那是人家亲爹,现在又是先皇,按古人的说法是不可以妄谈的,何况他还是正统的后辈。 庄思颜也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,忙着绕了话题:“月清真不必这样,既是她家里真有什么事,温青在那边处理,也尽量会为她保密的吧。她这么一个人走开,很容易遇到危险,到时候不但什么也解决不了,还会把事情弄的更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