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要说是巧合,或者她们是自杀的,这谁也不能相信了。 内务府总管周公公吓的腿肚子都抽筋,跪到地上一个劲的哆嗦,连头也不敢抬起来。 李福问他一句主,他就“呜呜啦啦”答一串,跟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,把那个宫人的事全部说一遍,然后自动加上一句:“皇上,奴才真的不知道她是这样一个人,奴才该死,请皇上饶命。” 凌天成被他的怂样气到了,问他:“你都该死了,朕还怎么饶你?” 周公公一听这话,直接五体投地地爬下去,都哭了起来,一个劲的求凌天成饶了他。 连李福都被他吵烦了,得了凌天成一个眼神,就让那家伙站起来滚蛋,然后他凑过去说:“皇上,现在是不是把跟这宫女有关的人全部押过来?” 凌天成:“是,还有她在宫外的家人,别外查一下寿安宫里死的那个人,跟她有什么关系?” 李福忙着答应了,出来就又去内务府。 但实际上心里面没比周公公好多少。 这些到处拿人,又要帮着皇上查这查那儿的事,实在不是他的专长,他的专长是溜须拍马,察言观色,端茶递水地伺候人。 李福匆匆赶到内务府时,吓到腿软的周公公也刚回去,屁股还没落在椅子,一看自己的顶头上司又来了,吓的一骨碌从椅子边滚下来。 李福瞪了他一眼:“起来,这个时候跪着有什么用,死的两个人都跟你们内务府有关,你不想办法办事,光跪到地上,土地公公能帮你们啊?” 周公公:“……” 土地公公要是能帮他,他愿钻到地下去,只要能不面对这些事,怎么着都行。 李福:“此毒来自宫外,所以你得把最近跟这个宫女来往的人全都找出来,还明寿安宫里的死的那位,你们平时是怎么进去的,都有谁?除了你们,是不是还有别人可以进去?我跟你说,此事还牵涉到婉妃娘娘的一个贴身宫女,要是弄不清楚,你自己掂量吧。” 周公公又哭了。 他最怕自己掂量,倒不是别人干脆给他一个痛快,因为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掂量出自己也死于非命,真是身心惧怕啊。 只是现在李福已经把要做的事,该有的章程给了他,无论如何还没有真的死,得打起精神去查这些东西才行。 两个时辰后,周公公就又出现在辰熙殿里了,把他了解到的所有信息,一并报给凌天成。 凌天成:“这么说,那毒确实是从宫女的家人传进来的?” 李福赶紧接口:“她家里的人也都被抓了起来,现在就关在大理寺监牢里,由贾大人亲自审理,应该很快就有说法了。” 凌天成“嗯”了一声。 过了一会儿才又问:“平时跟此宫人走的近的有哪些,找出来了吗?” 周公公的脸有些发苦:“要说这宫女,平时做事手脚伶俐,也听话懂事,就是不怎么说话,最开始来的时候,大家还都怀疑她是不是哑巴,几天里都不见她跟人说一句,也跟人不亲近,平时都是独来独往。” 一个独来独往,几天不说一句话的人,突然来的兴致,要跟一个不太熟的宫女,说寿安宫里的闲话。 就算是心瞎了,也能听出这话里有问题。 此女绝不简单。 庄思颜没在辰熙殿里等到凌天成。 天黑以后,雪下的更大了,铺天盖地的把轩殿的灯光都遮了起来,殿里的宫人过一会儿要过去清一次雪,才能把光亮重新放出来。 庄思颜在外面只站了片刻,身上就落了一层薄薄的雪,把她衣服的颜色都遮了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