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凌天成:“我的后宫没有别人了,不给你给谁?” 庄思颜:“……” 这回答只能打一分,没得选才选自己,真是可恶。 可恶的人接下来又说:“我的心里也只有你一个人。” 庄思颜的眼睛眨了一下,然后又眨一下。 心里只有她一个人?这话听上去怎么有些肉麻呢,但是她喜欢。 外面的雪不知何时又飘了起来,细细的雪花像飞起的白色绒线,悄无声息地把皇宫又妆点一次。 新的雪盖到了旧的上面,大地重新变的洁白无暇,白日里走出来的脚步,亦被新雪覆盖了,连凹陷都被填满,好似从来没有人走过一般。 宫灯的光在雪的映趁下,变了朦胧而微弱,像一颗颗遗落在雪地里的珠子。 室内却一片暖意。 炉子里的火烧的很旺,不时会传来一两声“哔剥”,火光跳动着,与周边的烛火相映成辉,把整个内殿都照的明亮如白昼。 凌天成和庄思颜偎在炉边,一个在执卷看书,一个却昏昏欲睡。 不知过了多久,凌天成府首看靠在自己的身上的人儿,见她一动不动,以为睡着了,就把书放下,想把她抱到榻上去。 才只这么一动,庄思颜已经开口说话了:“这事不对。” 凌天成的手就微顿了一下,不过很快他就又伸了过去,把庄思颜的衣服拢拢好,又伸手把旁边的薄被给她盖在身上,这才开口:“哪里不对了?” 庄思颜本来就火边,室内的温度也不是很低,一点也没感觉到冷,被凌天成压了被子上去,顿觉不自在,干脆睁开眼,把被子也掀下去,整个人都坐了起来。 她的眼睛看着炉子里的炭火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你看啊,这个寿安宫在宫里已经好些年了,从你爸爸,你爷爷,还有爷爷的爷爷都有,但好像都没有事出,怎么我前两天刚在辰熙殿里找到一些旧案的线索,那里就出事了呢?” 她似乎突然想了什么,匆忙起身,差点把还卷着她腿的被子也带下去,凌天成忙着伸手拉住她,生怕她跌倒似地又拽回到自己的怀里。 “想要什么你开口就是,何必这样忙忙乎乎的,要是摔着了,可怎么办好?” 庄思颜:“没事, 你看我现在哪里像有身孕的人,肚子是平的,手脚是利索的,就是飞檐走壁应该也不是问题的。” 凌天成听闻此话,干脆把两手圈紧,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:“不准胡闹,现在孩子还小,你是没有感觉,但他已经在了,你胡闹起来,他就会不安的。” 庄思颜心讨:“那么小的一个东西,他知道什么是不安?” 可嘴上没反驳,只朝着凌天成笑了一下,手把他扣在自己身上的手扳开,这才转身把另一条桌案上的纸笔拿起来,开始勾勒自己的想法。 寿安宫,内务府,还有那位曾经无故失踪的妃子,包括兰欣他们的死之谜,一点点被她写下去,铺满了一整张纸,也形成了新的疑问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