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自然是孕期是否能同房的事,只是蔡太医只顾着揣测圣意,结果却错失了圣意,这会儿只得让膝盖跟地板多亲近一会儿,以恕自己失职之罪。 无比郁闷的凌天成回到轩殿,就闻到了李福烫出来的酒香。 他还是有先见之明的,早知会是这样,所以提前温了酒,好让自己喝两口,少想这些有得没得的事。 李福完全不知所为,原先只看到凌天成去太医院,心情至少看上去还好。 这会儿好了,从太医院里走一趟出来,竟然有些愁眉不展了。 李福仔细看着,好像他也着了风惹了寒,再一想到皇上之前吩咐自己传皇贵妃的事,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? 是不是龙胎出了什么事? 这一想法,直接把李福吓的不轻。 他跟在凌天成身边很久了,也算是这个宫里最了解他的人,深知道皇贵妃,还有她腹中的胎儿,对皇上的重要性。 如果现在有人说让凌天成怎样,他可能会眉头不皱一下就答应,但如果有人想要对庄思颜怎样,那他可真的是活腻歪了。 被吓坏了的李福,连手都有些抖,斟酒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溢了出来。 凌天成抬头看他一眼,虽没说话在,但那眼神明显有些不耐烦。 李福就更害怕了,暗暗思讨着,一会儿皇贵妃来了这事应该怎么化解。 且说庄思颜昨晚一夜没睡,早上又忙着寄了两封信,顶着寒气从外面回来后,手都快冻僵了。 平儿忙着拿热水给她喝,又拿炉子给她烤着。 待缓这来劲,困意也就上来了,躺在温柔干净的床铺上,睡了个昏天地暗。 李福过来传信儿是,她还没醒,平儿本来想进去叫,被李福拦住了,说不是什么要紧事,娘娘要是困了且睡着,醒时跟她说一声就可以了。 谁也没想到了,庄思颜这一觉睡到能睡到午后。 那边凌天成把酒喝了,不舒服的劲也过了,那一点小小的求而不得,想通了反而成了满满的责任和幸福,便又想着去看庄思颜。 李福这会儿第二趟通知都回来了,听说凌天成要去偏殿,比他还紧张,眼睛虚着他,手也没处放,一步一趋地也跟了过去。 庄思颜已经醒了,但懒懒得的不太想起来。 平儿过来给她递了嗽口水,又拿热毛巾给她擦了手脸,这才感觉着有些饭。 结果一口东西还没咽下去,就见平儿的脸色不是很好看。 她直来直去惯了,开口就问:“怎么回事,有人欠你的钱没还中,这么愁苦的?” 平儿听闻此话,直接跪了下去,眼泪都差点掉下来。 这下庄思颜还真挺纳闷的,看着她问:“真有人欠你钱没还啊?谁啊,这么大胆,加我宫里的人都敢欺负,你说出来,我跟你一块去治他们?” 平儿摇头:“不是奴婢,是娘娘。” 庄思颜一脸惊讶:“我?我怎么了?没人欠我钱啊,再说了,就算是有人欠我钱不还,我有的招去对付他,你哭什么?” 一来二去的,平儿都差点被她搅和的不知说什么了。 好不容易定定心,把重点提了上来:“是李总管来说,说娘娘的胎相怕是不好……” 一句话把庄思颜钉在了原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