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比平儿说还要严重。 冬妃被带走的那一刻,她的贴身宫女就慌了手脚,忙着找人拖关系往外传消息。 本来像这种事,是在后宫之中,又是大半夜里发生的,她根本就传不出去。 就算是传出去,冬妃母家的哥哥只是一个五品小官,连上朝都是在殿外的,能跟谁说得上话? 可庄思颜有心想饶她一命,算是一路开着绿灯把人送了出去。 到外面折腾着又来求情时,她都已经睡了一觉起来,气早就消了,就让人把冬妃放了。 结果去的人是把人抬回来的。 整个人都冻到昏迷过去,浑身发青。 宫人们抱着被子好一顿暖,又让太医开了药,热茶热酒的灌下去,总算把冬妃的小命给拉了回来。 但也因此,她生了一场大病,整个年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,有人只要一提起皇贵妃,她就吓的直接缩到墙角里去。 庄思颜摇头:“也没有多大胆吗?怎么那日就成了英雄,非逼着我对她下手。” 小玲在旁边帮腔说:“她那日只是饮多了酒,有几分醉意,大概平时心里也是压着气,所以才会那样的。” 庄思颜:“她有什么气?皇上不喜欢她,又跟我没关系,以前我常年在外,也没见皇上对她好过,她气我做什么?” 这种事解释不清,既是谁知道不怪庄思颜,但后宫的女人们就是会恨她,因为她一个被独宠,其她的却什么也得不到。 人就是这样子,跟仇富一个心态,就算那些富人拿的不是自己的东西,但因为有人有了,有人没有,心里还是不平衡,还是会恨。 道理从来都简单,懂的人却好。 年过的没滋没味,臣工们放了几天假,所以文渊阁不去了以后,庄思颜就专心致至地轩殿呆着了。 常常一坐就是半日,不动也不说话。 平儿看着愁,就劝她说久坐对龙胎不好,还是要站起来活动一下的。 她也听劝,说的话就站起来走一圈,不过很快就又坐下去了。 最后连小玲也跟着犯了愁,照这样子下去,没等皇上回来,娘娘就先出了问题,到时候事情就闹大了。 她在没经过庄思颜同意的情况下,悄悄去了一趟宫门口。 如愿地在那儿看到了青然,然后就跟他说起庄思颜的事情。 青然是个大老爷们,怎么逗女人开心这种事,他想不出什么名目来,但是他知道跟庄思颜关系最好的人是谁。 这家伙二话不说,就把信儿放给了青石,让他顶严寒出京,硬是把在自己田庄里转着大火炉子,吃着烤羊腿的叶元裴给叫了来。 这边一安排好,他又把消息传给小玲:“你跟娘娘说说,叶先生来京了,问她要不要见见?” 小玲都没问叶先生是谁,折头就回去了。 果然,“叶先生”这三个字跟一剂药似的,下去就把病症给治住了。 庄思颜一听叶元裴在,本来无神的眼,立刻放出了光:“他在哪儿?” “青然大人说在京城,您要是出去,他会安排。” “那等什么,走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