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走快两步,她也走快两步,他慢一步,她跟着也慢一步。 要是上来说两句话也就算了,偏偏她又不说,跟长在他身上的尾巴似的。 之前叶元裴还能当她不存在,或者直接赶她,可现在不成了。 他刚才用过人家,不能用得着的时候,跟人说话,用不着了就板着脸吧,那也太不男人了。 如果叶元裴记性好,他应该会记得这种不男人的事,他过去还真没少干,只所以对李花做不出来,可能因为他自己心里有鬼。 心里有鬼的叶元裴十分郁闷,却受良心的谴责,转身叫上李花:“李姑娘,你不累吗?” 李花摇头:“不累,我也没做什么?” 叶元裴:“哦……,你不是去找青明了吗?你们两个没混到荣昌王的人里?” 李花:“混了,我还在你身边保护你了,最后荣昌王的人头也是我砍下来的。” 叶元裴:“……” 原来荣昌王不是死于无名小卒的手里,而是死在一个女人的手里。 他要是现在知道了,不知道会不会在阎王殿也造反一次,再杀回来? 两个人一边走着,一边说,到了庄思颜的宅子前,叶元裴也忘了停下脚,径直往里走去。 李花没敢那么随意,在门口顿了一下。 叶元裴回头看着她问:“站着干吗?你还没跟我说你武功为什么这么好呢,老实交待哦!” 李花答应一声,脸上已经漫开了花一样的红润,紧跟着叶元裴的脚就往里走去。 管家赶着过来上了茶,没敢太打扰他们就退了出去。 李花自顾说她的,叶元裴刚开始听的认真,可他真的太困了,坐下来以后精神就开始恍惚,没过多久眼睛就闭上了。 李花的声音越来越少,最后完全消失在唇边,只剩两束目光,久久地看着睡着了的叶元裴。 朝臣日夜盼着凌天成回京。 但等了半个月,他还是没回,且消息更模糊了。 荣昌王的事虽被压了下去,但经他这么一闹,皇上在北蛮病重的事也成了事实。 所有人都在说,就算是庄思颜不想听,那一句句的都往她的耳朵里钻。 她坐不住,去找了叶元裴两次,得到了答案跟战荣昌王那天一样。 庄思颜不信:“他既然没事,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?” 叶元裴朝天长叹:“我的姑奶奶,那是打仗,而且是永绝后患的大仗,哪有一朝一夕就打完的? 他们才去多久,统共算起来也没有半年,你还记得我以前在那儿多久吗?一去就是一两年,而且我们那还不叫大仗,就是应付一下。 听我的话,回去乖乖等着,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,你别成天没事给自己加负担,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。” 问的多了,他干脆躲起来不见,回他的地里去种庄稼了。 冰雪消融,南来的风吹开京城的寒意,悄悄在柳头染了一丝绿意,田野间的迎春花,已经不顾春寒,提早开放了,一朵朵嫩黄的花朵,缠绕着,纠结着,开成大片大片的花海。 春暖花开,春回大地。 京城的严寒远去了,跟随着严寒来的宫变,和担惊受怕似乎也走远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