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足足用了二百两银子啊! 叶元裴现在不是大将军了,没有皇家封赏了。 他是个靠种地为生的农民,一年到头地里也产不出几个子来,他平时又大手大脚惯了,能管着自己花就不错了。 这点银子还不知是他哪年哪月存下来的,这个女人问都不问,拿出来就用,而且买了半车乱七八糟的东西。 难怪她不找车夫,她是怕跟自己坐在车里,跑都没地方跑就被叶元裴掐死吧? 接下来的路途,叶元裴连一句话也不想说,一直到京城都躺在车里装死。 他们暂且还住在庄思颜的宅子里,李花也学乖了,尽量不去惹他,到了晚上还给他拿一壶酒去,很有点赔罪的意思。 但叶元裴没打算原谅她。 可一个人喝闷酒太容易醉了,他还没喝几杯,就觉得浑身发软,眼前发黑,连路都走不了。 李花出现的很及时,叶元裴也没强硬的再晒她,主要是强硬不起来,就随着扶着进屋休息。 第二天一睁眼,就发现自己躺的地方不对。 接着一侧头…… 我的亲娘啊,旁边睡着一个女人。 再一看,我去,那个女人还是李花。 现在他是真的很想死,非常想死。 李花被他一惊一乍弄醒了,难得娇羞了一次,红着脸说:“昨晚你喝多了,我扶你进来,你就抱着我不肯走,所以我就也睡这儿了。” 叶元裴声出狼吼:“你胡说八道,这是你的房间,又不是我的,你没事把我扶到你的房间里做什么?” 李花愣愣地往四周看了一圈,恍然大悟:“哦,对哦,我怎么把你扶到我的房里来了?难道我也喝多了。” 叶元裴:“……” 他的一世英名,他的节操,他的后半生幸福,他的青春美少女梦……,全被这个女人毁的连一点渣都不剩。 毁他的女人这会儿非常知趣,忙着起来,着急忙慌的还帮他拉了一把敞开的衣服,安慰道:“你别难过,我们可能什么也没做,真要做什么了,我也会为你负责的。” 叶元裴要哭了:“谁要你负责了,你能不能离我远点。” 李花:“不能。” 叶元裴:“……” 那还说个屁,他还是想去死。 有人想去死,有人却正是新生。 几天前,那个刚出生的小毛孩子,这会儿正睁着圆圆的大眼睛,对所有经过他眼前事物都充满好奇。 摸摸亲娘的手,嗯,不错,很香很白,可以吃。 抓着就要往嘴里塞。 一会儿又摸到了一条带子,嗯,看上去也不错,滑滑的软软的,应该也能吃,于是也往嘴里塞。 庄思颜急的:“他怎么什么都吃,难道在我肚子里饿着了?” 奶娘就笑着对她说:“新生的孩子都是这样的。” 是吗?她并不知道,但是什么都吃真的好吗? 这一条还没想明白,那边突然听到一些异样的声音,还嘀嘀嗒嗒的,庄思颜低头一看。 第(1/3)页